锅往鞋底上狠狠一磕。
“成!这摊事全权交给你,我就不乱插手了!”
“只要能保住社员和牲口,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王长贵也给你顶着!”
……
夜,黑得像锅底灰,伸手不见五指。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深秋的山风刮得呜呜作响。
陈放带着韩老蔫,还有七条狗,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子西北角。
这里地势低洼,紧挨着后山一条干枯的河沟。
那是之前发山洪冲出来的道子,如今两边全是茂密的灌木丛,是天然的潜伏通道,也是进村最隐蔽的路。
之前陈放布置“气味防线”的时候,特意在这里留了个心眼,药水倒得极少。
现在被风一吹,那股刺鼻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见。
这就是那个“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