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没带齐就生出来的,有什么资格横,读书读不成,打工打不了,天天带一群浪妹惹事,明明家里想吃什么有什么,吃到死翘翘都没问题,还非得这样玩人家,丢那老母碰到不怕死的了,知道死字怎么写了没有?”
黄衣婷脸红耳赤,不敢回应。
“丢那老母幸亏你命好,遇到我这个兄弟,别人看到一把刀白晃晃,谁不怕?人家不怕,还帮劝到收刀,要不然,今天我问你怎么收场?你以为只是丢我们一家人的脸,丢那老母,丢的是全族的脸,想到这,我真想把你捏死算了。”
黄衣婷低着头,她妈妈又心疼又责怪地看着她道:“这下听到了没有,以后还敢不敢?”
他几个朋友齐劝道:“别说了别说了,小孩贪玩而已,人小不懂事,既然都没事了,吃饭吃饭,下次不玩就是了。”
黄强道:“这么多人帮你说话我就算了,不然的话我今天就打死你,生你这么大了,一次都没听过我的话,丢你老母,喂你吃这么胖给你花这么多钱,养条狗都养熟了,养你就是养不熟,说,以后听不听话,还敢不敢带那群浪女继续玩?”
黄衣婷赶紧摇头,表示不敢了。
黄小秋道:“丢那老母那个卓天亮敢来搞我家,明天我就带一帮兄弟到他家揪他出来打他一顿,不把他打死我不姓黄。”
黄强骂道:“打你个鸟啊打,这件事到此为止,一千五百元,知道人家要编织多少个篮才能挣得出来?以为人人都有你们的福气,有个老头挣钱给你们花?人家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不心疼的吗?”
陆源心里倒也欣慰。
这黄强虽然是粗话脏话说得没完没了,三观倒是真没问题,知道这件事对方虽然做得过分,但起因是自己女儿。
其实,这件事不扩大,也是他的基本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