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上半空。
黄祖站在一座小山包上看得分明,只见三千骑兵从一处小山包后面转了出来,骑兵疾行军时扑面而来的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远非步军所能比拟。
“某要是也有一支骑兵多好。”
黄祖暗暗羡慕。却又无可奈何。
组建一支骑兵,代价实在太大了,而且不是一朝夕的事情。
很快,三千骑兵就逼近了江夏军五里之内,依旧没有减速的迹象,反而加速向一万江夏军冲了过来,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闷雷般的轰隆声,地面都震颤起来。
黄祖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大规模的骑兵,见清河骑兵如此声势,也不禁瞳孔一缩。眸子里暗自凛然。暗忖只是三千骑兵,声势便如此惊人。
西凉董卓号称手下有十万铁骑,却不知又是何等大的声势。
好在一万大军已经全部退到了小山包上,到也不错三千骑兵冲上来、
步兵虽然机动性不强。但要抵挡骑兵冲锋。办法还是很多的。只要择高地扎营,便能够挡住骑兵的冲锋,并且利用随军辎重器械大量杀伤骑兵。
很快。三千骑兵就冲到了黄祖大军一里外,依旧没有减速的迹象。
这下子,黄祖和一众部将脸色可就有些不好看了。
任谁被这么**裸的挑衅,还根本无法反击,脸色要能好看的起来才怪。
八百步!
六百步!
百步百!
一百步!
当三千骑兵冲到小山包下时,黄祖等人刹时眼神一凝。
只见三千骑兵齐齐开弓引间,下一刹,密集如蝗、铺天盖地的箭雨就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一般,掠过而过,向江夏军头顶倾泻了下来。
“周坚小儿,欺人太甚。”
黄祖目龀欲裂,大吼一声,“快,结盾阵。”
然而晚了,虽然黄祖一直都在戒备,但谁也没想到,这三千骑兵并没有向小山包上的江夏军发起冲锋,而只是射了一轮箭雨,就纵马冲过了小山包。
士卒们没有准备,仓促之间哪里还来得及防备。
顷刻间,小山包上惨嚎起来,就这一轮箭雨,就足足造成了近千兵卒的伤亡。
“嗷,气煞我也!”
黄祖气的须发怒张,两眼血红,恨不得将这三千骑兵给活活吞了。
只是一轮箭雨,就造成了近一成的伤亡,真可谓是损失惨重。
黄祖只带了一万大军,还没到襄阳,就折了近一成,焉能不怒。
然而三千骑兵只是倾泻了一轮箭雨,却并不与江夏军血拼,而是径直冲过小山包才转了个大弯才绕了回来,在一里外重新列阵。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把盾牌举好了。”
黄祖大吼一声,兵卒们总算反应过来,将盾牌举勃头顶,结成一大片盾墙。
很快。
三千骑兵再次冲了过来,从小山包下面呼啸而过,又是一轮箭雨倾泻而下。
“射,给我放箭。”
黄祖射在一块撸盾后面大声喝令,江夏军中很快也飞出了一波箭雨。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十余骑清河骑兵,也倒霉的被射翻马下,只来得及惨叫几声,就很快被呼啸而过的铁蹄踏成了肉泥。
“嘿,黄祖匹夫,这次便宜他了。”
韩琼骑出一里后收拢兵马,闻报被射翻了十余骑,忍不住嘿的骂了一声。
不过三千骑兵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和一万江夏军硬拼,而是利用骑兵的机动性,不断地袭挠黄祖的一万大军,迟滞黄祖行军速度。
只要达到这个目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眼看江夏军已经有了防备,这一轮箭雨只射番了数十人,心知再占不到便宜,只好收整兵马,在小山包附近回来游戈,即不进攻,也不退走。
小山包上。
“嘿,走又不走,打也不打,周坚小儿这是要干什么?”
有部将嘿的骂了一声,十分纳闷。
黄祖心里也有些纳闷,搞不明白这三千骑兵要干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有些明白过来,眼神一凛,凝声道:“周坚小儿这是要让三千骑兵不停地袭扰我军,以拖延我军的行军速度。”
“拖延我军的行军速度?”
部将略微一想,即立刻恍然大悟,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大人,周坚打的是襄阳,又不是我们江夏,况且这三千骑兵如此难缠,若是这三千骑兵一直就这么骚扰的话,我军根本就无法赶到襄阳,依末将之见,不如回军守好西陵算了。”
“放屁!”
黄祖勃然大怒,怒斥道:“王荆州乃本官好友,岂能见死不救,而且你以为周坚那小儿打下了襄阳,注会满足了不成?眼下天下无主,谁不想当皇帝,等周坚小儿攻下襄阳,怕是下一个要攻打的,就是江夏了。所谓唇亡齿寒,遇到事情多动动你的猪脑子。”
“这……”
部将被训的有些昏头胀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忙道:“大人英明,末将佩服。”
黄祖哼了一声,冷冽的目光又扫向了一里外游戈的三千骑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就这样,在三千骑兵的不断袭扰之下,江夏军行军速度变的奇慢无比。
黄祖虽然气的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三千骑兵就好像一群草原上的狼,只要江夏军稍不注意,就会凶猛地扑上去,狠狠地在江夏军身上咬下一大块雪肉,虽不致伤筋动骨,但也足够痛的。
好在黄祖早有准备,三千骑兵每次突袭,也只有数十个运气极其不好的倒霉蛋被箭矢穿过盾阵缝隙射伤,伤亡到是不大。
而且在江夏军的反击下,三千清河骑兵也有数十骑被射翻。
韩琼牢记周坚嘱吩,为了尽量避免三千骑兵的伤亡,只好降低了袭扰频次,每隔两个时辰才袭挠一次,只是死死地咬在江夏军后面,让黄祖不敢无所顾忌地全力行军。
黄祖隐隐有些担心,就算再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