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福建前任水师提督马佳伟的嫡女,阿玛刚逝世额娘就跟着去了,汪默又只有她一个孩子,族中人就霸占了她的家产,将她赶了出来,她一个人千里迢迢来了京城,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的,我见她可怜就先带了回来,若真如她所说,那就必须要给一个公道,难道大清朝连个功臣之后都保护不了?”
恩和半张着嘴,想说个什么,但半响又说不出来,五斤一转头看见恩和反常,以为恩和的同情心又泛滥了,于是尽量轻松的道:“总之儿子带她回来了,她以后至少不会忍饥挨饿了。”
恩和尴尬的连连点头:“你说的是。”
这姑娘叫马佳宝珠,刚刚十二,能一个人从福建那么远地方来到京城,便是寻常人家的孩子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
知道儿子不是自己想的那心思,恩和在看宝珠,果然一下子同情心又泛滥了:“你就安心的在我们家住下,若有什么需要的就来找我,只要事实真如你所说,那必然能还你个公道。”
十二岁的孩子尝尽了人世间的心酸,那么远的路途上没有哭,却因为恩和这一句话落了泪,至少这人世间还有温暖,而这一刻她并不是一个人。
宝珠跪下磕头:“福晋个阿哥的大恩大德,宝珠没齿难忘!”
宝珠在仁郡王府上住了下来,桃子觉宝珠还是个小才女,硬要了宝珠跟自己住在了一个院子里,没几日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恩和把自己误会了五斤的事说给胤祚听,胤祚一口茶喝在嘴里就喷了出来,捧着恩和的脸亲了好几口:“怎么就还这么可爱?!”
恩和嫌弃的直皱眉:“弄的我满脸都是水!”
胤祚夸张的哈哈大笑了几声,看恩和心情还好,于是坐下来试探着道:“白莲教的人基本上都搬到岛上去了,传回来的话说,一切都安稳,都按照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运作。”
恩和垂了眼,摆弄着手里棋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胤祚又往恩和跟前靠了靠:“我问你个问题。”
恩和警惕的抬头看胤祚:“什么问题?”
胤祚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恩和紧抿着嘴看了看胤祚,又扭过了头:“她的错能改么?”
“你不能这样想这件事情,如果把你放在当时的情景下你能做多好?在说你额娘千辛万苦不是还给你留了那么多的东西么?这也算是她给你铺的路,其实能做的她都做了的。”
恩和突然站了起来,大声朝着胤祚喊:“不!她没有!她根本没有!”如果真的为她好好打算了,她上一辈子怎么就落到了那一步?这一辈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她说着转身掀起帘子进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