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样子是专门守株待兔来的。
“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呀,姐夫呢,他怎么没有陪你一块出来。”刘宽军像只猴子似的跳到刘霈霈跟前嬉皮笑脸道。
刘霈霈只要每次看到刘宽军顶着那头比鸡窝还鸡窝的黄毛就来气,又知他来找自己准没好事,所以对他的态度就好不到哪里去,挺冷淡道:“说吧,这回又要多少!”
闻言,刘宽军搓搓两只手,嘿嘿笑了两声后便朝刘霈霈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后者一怔,而后惊呼:“五千?!”
刘宽军撇撇嘴巴,立马摇着手指头纠正:“No、No、No,是五万!”
刘霈霈真想一脚踹死他,还真就踹了过去,却被他躲开了没踹着,她又一巴掌拍过去,正好拍到那头鸡窝上,顺带抓了两下,这下他可不干了,理着头上乱糟糟的黄毛冲她直嚷嚷:“你有病啊,不给就不给,凭什么要弄乱我的发型啊,这可是我花七百块钱弄的,不行,你把我发型弄乱了得赔我,不然我就去找姐夫要!”
刘霈霈一听见他提到罗浩就更来气,也不想多跟他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七百块甩到他脸上就要抬脚走人,可他哪里会让她走掉,忙扯住她的胳膊央求起来:“姐,好姐姐,你就看在咱爸的份上再给我一次钱,我保证这真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啦!”
“你哪次找我要钱的时候不是说最后一次?我信你才有鬼呢,你给我松手,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废话!” 刘霈霈试着扯回胳膊,无奈对方扯的更紧了,看样子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刘霈霈气得拿包砸他,怎么砸都不行,还把自己累出一身汗,他们正好站在路口,人来人往的,不知情的还当是小两口闹别扭,刘霈霈实在没办法了,连同钱包一起砸给他了。
刘宽军一得钱包立马松开刘霈霈,抽走钱包里面所有的现金后一溜烟地跑的没影。
昨天收了一堆红包,放在家里实在不安全,刘霈霈才想着拿去存起来,更没有想到刘宽军会提前一天来要钱,弄得她措手不及,包里的现金全被拿走,连一毛钱都没剩。
虽然不用跑银行了,可刘霈霈也不想回那个“家”,身上又没有钱,只能找个公园坐坐。她在公园里坐了小半天,等过了吃中饭时间才起身离开,只是出了公园却又茫然不知去哪,想了想决定回娘家。
还好包里有公交卡,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她家跟罗浩家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路上要花两个小时不说,中间还要倒地铁倒公交,特不方便。刘霈霈宁愿在路上折腾也不想回罗浩那里,中间换乘地铁的时候,罗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