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照相的地方,许多学生家长都簇拥在那里,为了给孩子留下珍贵的回忆。
轮到凌琳上台,校长把证书亲手交给她,还跟她握了手,“ling,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你非常优秀,继续努力。”
前世的凌琳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麻省理工的校长夸赞,要知道这么多学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与校长谈话的机会。
谢过校长,她又与教导过自己的每一位教授一一握手,史蒂芬教授笑着对她说,“我随时欢迎你来读我的博士生。”
“谢谢您,”凌琳感激不尽。
凌琳拿着证书走出会场,准备离开。
她踩着草坪,绕过那些正在合影的学生与家长,埋头边看自己的学位证,边朝外走,心里还在嘀咕:全世界的证书都差不多嘛,名字、学号和专业,就是校训和校徽不一样。
这时,从她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隐约有兴奋的尖叫声。
等她转身,身后的人已经走到她跟前。
“你怎么会来?”她望着关仰天,有惊,更有喜。
她没有要求关仰天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并不代表她不希望他来。
“这是你人生重大的日子,我作为男朋友不来,岂不是失职?”关仰天/朝她张开双臂,“要不要一个恭喜的拥抱?”
“当然要,”
凌琳歪头笑,没有犹豫的扑进他怀中。
他拥住她,亲吻她的发顶。
学生和亲友们都会高兴的拥抱,唯有他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关仰天这一抱给他们的感觉,就仿佛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为了他的女孩走下神坛。看他眼里对待她的温柔,真叫山河日月都黯然失色,美好的不真实。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萦绕在两人周围浓浓温情,不仅仅是爱,还有陪伴。
摄影师很快抓拍住这个画面,明天的头条已经定好了。
飞机在梁阳国际机场降落。
凌琳推着行李车走出机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谁也不会去格外注意她。
离开了两年多,小区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一拨人,不认识她。凌琳找了半天才到自己的出入卡。
凌琳到了家门口,反而踯躅忐忑了。
她妈当初警告她的话犹在耳边,可自己却瞒着她与关仰天在一起,如今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她妈肯定知道了,要不这一个月不会一个电话都不给她打,不过她自己也不敢主动打电话给她妈就是了。
凌琳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结果打开门,家里没人。
她才想起来她妈现在应该在富祥出租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