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文倩怎么会答应清枝呢?
清枝一听若有所失,不过这次她不管怎么撒娇诉苦都没有用,赵文倩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就是不松口。
清枝心里十分生气,却又担心起阿东的事情来,她不想和阿东结婚啊,阿东那个变态,对她索取越来越无度,还真把她当成免费的站街女了,尤其两个人独处时,玩的各种花样让她苦不堪言。
本来想多花点钱甩掉阿东,可是现在她一次只能支一万元不到,要支到什么时候才能有钱甩掉阿东啊?
清枝拿到了赵文倩财产的使用权,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
叶秋桐睡得迷迷糊糊的,大半夜忽然屋里好象起了一阵风,接着,一个还带着室外寒气的身体突然闯进了被窝。
叶秋桐猛地吓醒了,开始还以为自已做梦,再一摸,身边赫然有人。她吓坏了,喝问道:
“谁?”边说边脚下用力就要踢出去。
当然,她的脚还没有踢出去,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一股闷笑传来:
“是我,老婆。”
一听声音是迟生的,叶秋桐顿时全身提的劲都泄了,整个人也松软下来,哼了一声道:
“整天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回来也不说一声。”
“哎,是我的错。回来太晚了嘛,见你睡得那么熟,不想吵醒你。”
迟生赶紧主动认错,也是,大半夜的,突然被窝里钻进一个人,谁都会害怕。
“唔,算了,女人不计男人过。”
叶秋桐搂着迟生结实有力的腰,一个人在家时难免会有的淡淡的寂寞和惶惑之感顿时消失了,这一刻,心里安谧无比。
“老婆你好香。”
迟生这一出去,风里来雨里去的,摸爬滚打,回到家,有个暖被窝,温香软玉抱满怀,简直是从地狱直接到了天堂,美得不得了。
夫妻俩自是一番亲热。
迟生仿佛一只几十天没有见荤腥的猫,简直要把叶秋桐剥皮拆骨了,当然,叶秋桐也好不到哪去,她情难自抑时,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背,在他后背上留下了道道划痕。
气喘方定,俩人互拥着进入黑甜乡。
第二天迷糊醒来,叶秋桐仿佛记起昨夜梦境里掠过的寒凉,直到她感觉自已缩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才又舒服地睡起来。
因此睁开眼睛时,她不由地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