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心高气傲。
柳七在席间听她唱完一曲《雨霖铃》,却直言“调太悲,辜负了好词。”
她不服,他便当场另谱一曲新腔,将“杨柳岸晓风残月”唱得百转千回。
从此,他写词,她谱曲,成了汴京最负盛名的一对知音。
“姑娘,看这样可好?”
容嬷嬷的声音,打断了赵香香的回忆。
香香凑近绣架,但见素绡上已出现几茎兰草,叶片舒展如舞袖。
最妙的是嬷嬷用深浅不同的绿线,绣出了光影流转的效果。
才绣了寥寥数针,已是气韵生动。
“容嬷嬷,真是好手艺,不愧为‘汴京第一针’。”
“要我说来,还是香香姑娘和柳公子的情意动人。”
容嬷嬷穿针引线,银针在阳光下闪烁。
“老身我绣了一辈子,最知那‘无心不可绣,无情不成绣’的道理。”
“就像当年苏小小的梅花帕,李师师的芙蓉扇,都是因着一段真情,才成了传世之物。”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叩门声。屏儿开门,竟是柳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