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关严了你的器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顾泽安在三米开外,阴恻恻地说道。
“擦,真见鬼了!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乔逸青狼狈地爬起来,进了急诊室。
“妈,你这是怎么了?”乔逸青哽咽着问道,他虽纨绔,但还算孝顺,看到陶玉哭得那么惨,眼里的湿|润不是假的。
陶玉听到乔逸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而后又以更大的声音哭了起来。
跟进来的乔松见状把乔庄交给顾泽安,自己赶紧又躲了出去。
天阴了,乌云正从西方滚滚而来,空气又湿又热,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乔松敲了一下胸口,她对陶玉连同情没有了——以她乔松的人生观根本无法理解陶玉,更加换位思考不了,因为她始终是被|虐|待着长大的,不知道陶玉这朵温室的小花,是在怎样的呵护中活到这个岁数的。
乔少斌的手续办得再慢,也有办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逃避不了。大约半小时后,他终于搞定一间高档病房,一行人将陶玉送了进去。
这时候,陶冲也到了,他就这一个妹妹,对陶玉一向心重。
陶冲进病房之前,没什么表情地跟顾泽安点了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他一进门就问道。
乔少斌不说话,王芬只好说了一句:“小玉接了个电话,之后就这样了,有可能跟那位乔茜有关系,具体的她也不说。”她的语气不算好,显然也被陶玉哭烦了。
“又是乔茜?”乔逸青很暴躁,表情狰狞,他的脸被她伤成这个样子,竟然没一个人问他是谁打的。
乔松此时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闻言不由得笑了一声,她现在很想知道,乔逸青知道真相后的嘴脸到底如何,一定会很精彩。
“我们先走,”顾泽安忽然拉起乔松,抱起乔庄,大步往一边的安全通道走去。
三人很快下了两层,然后从安全通道出来,从电梯下了楼。
“怎么了?”乔松有些不解。
顾泽安道:“陶女士不开口,乔少斌不开口,等下陶冲就会来质问你,我不希望那样,既然你一开始就没想着揭开此事,那就还让她们自己解决好了。”
是啊,自己又何必做恶人呢?乔松有些茫然,所有这一切,都与她起先料想的不同,而且,有些事无法感同身受,陶玉终究与她不亲。
那么陶玉此时在想什么呢?
她一开始仍然没有认出乔松来,忘记了她们在乔老爷子的生日晚宴上见过,也忘记了她们在美容院见过,直到何家老爷子打来电话,揭开这件事,她才想起乔逸青提出的疑问:为什么乔松长得像过世的老太太?为什么乔老爷子要把首饰盒给乔松?还有,那个孩子为什么拔了她两根头发?
或者,不用问,也可以知晓一半的真相,乔松一定是乔家的血脉,她只是难以相信罢了。自己竟然被乔少斌骗了这么多年,而且,那个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也可能不是自己的,甚至可能是何美云那个溅人的。
陶玉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她宁愿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场噩梦,她现在只是被那个抢走陶然男朋友的乔茜气坏了。
她也不想哭,可是她控制不住,心底像是破了个大洞,又疼,又冷,冷得她瑟瑟发抖。
陶冲到病房外没有找到乔松,只好重新进去。他觉得自己把妹妹惯坏了,温室的小花,稍稍经历些风雨,便经受不住。
听了五分钟的抽泣声,陶冲无奈摇摇头,道:“小玉,你要是不说哥就上班去了,会还没有开完,等你想说了,再告诉哥吧。”
他嘱咐王芬好好照顾小玉,瞪了一眼乔少斌,道:“下午你过来找我!”
“好的,哥,我送你出去。”乔少斌松口气,只要病房没人了,他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把陶玉说服,让她知道,何老爷子只是想报复他,他说的都是假的。
两人一出门就碰上乔老爷子了。
“爸,您怎么也来了,陶玉没事儿,就是被吓了一下,”乔少斌赶紧过去扶住老爷子。
乔老爷子推开他,怒道:“你给我闭嘴!”
“爸!”乔少斌觉得有些不妙,语气中便带了些哀求的意思,他有些后悔,刚刚不该怕应付不来,把实情告诉老爷子。
乔老爷子斩钉截铁地道:“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陶玉这些年委屈了。我们乔家必须给陶家一个交代,到底如何,我们听陶家意见。”再瞒下去,陶家和乔家就会反目成仇了,谁敢保证陶玉不会自己调查,能瞒得住吗?
于是,三人去了医院最近的一个咖啡厅。
“……就是这样。”乔少斌拗不过乔老爷子,说出事情真相。
“哗啦……咔嚓……”陶冲盛怒之下,将茶桌上的所有餐具一扫而空,全部砸到地上,“你,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他额头青筋抱起,右手握拳,猛地一下往乔少斌的脸上砸去。
乔少斌没敢躲,只拿胳膊挡了一下,疼得他嘴里只抽冷气,站起来说道:“哥,你别生气,我让你打,陶玉那里我会请求她的原谅的,你放心,再也不会委屈她的。乔松她这些年也挺好,她给顾……咳咳,生了儿子,估计……”
陶然打了十几拳才停下来。
他听到乔少斌后面的话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男人要是没个脾性和气节,等于白活!陶玉是他从小疼大的妹妹,竟然被乔少斌这混|蛋当傻|子似的玩了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