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提着一句诗“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折可求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这幅画画的极好,我要收起来,好好地珍藏!”
女子娇笑道:“这只是女儿随手所画,不值得珍藏!若是爹爹要珍藏的话,我用上一半个月的时间,好好地给爹爹作画,那样才行!”
折可求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这样子已经很好了!非常的好了!”
不知为何,折可求突然觉得很内疚!他四十多岁才生的女儿,对这个女儿无比的疼爱!可以说,他对两个儿子的疼爱加起来都不如这个女儿!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女儿当作“工具”的想法!可是自从来到汉中之后,自从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之后,他已经两次要将女儿当作工具了!前一次,他想要把女儿嫁给曲端的儿子,但是曲端没有同意!现在,他却是要将女儿嫁给一个废物皇帝!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可是,为了权势就可以将女儿当作工具来使用吗?
“爹爹怎么了?”女子有些奇怪的道。
“没什么……没什么……”折可求突然觉得双眼有些潮湿!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人,他也有人的正常情感!之前他和折彦文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谈论女儿,可以毫无羞耻的把女儿当作工具!可是此时此刻,真真正正面对女儿的时候,他心中最柔弱的部分被触动,此刻竟然是情不自禁!
他用手擦了擦眼睛,笑道:“雪飘入眼中,眼睛都有些花了!”
女子笑了起来,道:“爹爹只怕是操劳国事,所以眼睛难受!爹爹,自从来到汉中之后,我和你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你可不能只操心国事不关心女儿啊?”
折可求强笑道:“这怎么可能?你是爹爹的心头肉,在爹爹心中,任何事情都不如你重要!”
女子笑道:“这样最好!爹爹,雪下得有些大了,我们回去吧!”
折可求点了点头,道:“好!”
他本来要和女儿说起出嫁的事情,但是此刻竟然有些难以说出口!
当下他们父女二人朝着花园外面而去,那些丫鬟们留在那里收拾桌子!
折可求一路不言不语,走了一阵之后,那女子有些奇怪的道:“爹爹,你今日怎么了?”
折可求沉思了片刻,咬了咬牙,道:“月如,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原来这女子的闺名叫做折月如!当下只见折月如点了点头,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折可求,道:“爹爹要说什么尽管说来!”
折可求停了下来,道:“月如,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你已经十六,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别人家的女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为人妇了!”
折月如道:“父亲是要和女儿商议婚姻大事吗?”
折可求道:“不错!”
折月如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爹爹,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爹爹和女儿商议的道理?”
女儿这般乖巧,折可求心中却是更加的内疚,他几乎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忍不住问道:“月如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折月如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片绯红,脸转向一边,过了好久才用极低的声音道:“女儿喜欢高高大大,英俊威武,如同爹爹一样,可以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的年轻男子!女儿不要那些文弱书生!”
折可求心中难受,他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为父给你找了一门亲事,将来他必是你的良配!”
折月如羞涩至极,道:“爹爹不要说了!从古到今都是父母之命,爹爹既已决定,孩儿遵命就是!”
折可求咬了咬牙,他还是决定把一切告诉女儿,道:“那个人便是当今的皇帝!”
“什么?”折月如呆在了那里!
她虽然常年呆在折府之中,很少离开折府,乃是这个时代标准的大家闺秀,她曾经幻想过未来的郎君是什么样子,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皇帝!
她也曾经听下人们议论过皇帝!当朝皇帝只有11岁,年纪幼小也还罢了,可是听说皇帝喜欢打猎,常常整天整天的呆在外面,除了打猎之外皇帝唯一喜欢的竟然是做木匠!皇帝乃是古今中外唯一一个木匠皇帝,外面的百姓都在耻笑皇帝!她做梦都想不到父亲所说的“良配”竟然是当朝小皇帝!她可不愿意嫁给这样一个昏庸皇帝!这皇帝绝非什么“良配”!
自己的终身大事竟然被父亲这样决定了,自己未来的夫君竟然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喜欢木工的昏庸皇帝,一时间折月如感觉心都要碎了,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月如,为父也是逼不得已!”看到女儿脸色变得煞白,折可求心疼的解释道。
“爹爹不要说了,孩儿会遵命的!”折月如沉默了很久,突然道。
“你这个孩子,若是你实在不满意,你说一声,爹爹不逼你!”折可求叹息道。
“爹爹让我嫁给皇帝,必然是为了我折家未来着想!爹爹养我长大,恩德比天还要高,女儿怎可违背爹爹的意愿!女儿幼年便开始读书,书中讲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此乃是女子之德,女儿明白这个道理!”折月如道。
“哎!你放心吧,爹爹必然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皇帝只是年幼,其实异常的聪慧!我听那些侍卫们说,皇帝对人都很是和善的!再说了,有为父在外面,他也不可能欺负你!”折可求道。
“是,女儿明白!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女儿就先走了!”折月如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忍不住朝前而去,此刻只见她泪水已经不断滴下!她是怕父亲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因此才要离开!只是走着走着,她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