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被赵构重用,现在通过募兵,他手下仍旧有十几万的大军。
他的一切都来自于赵构,所以他不能容忍赵构出事。
“大事不好!看来我必须返回临安,营救陛下!”刘光世道。
“将军,兵变的事情不知真假!卑职心中总是有些怀疑。”郦琼皱眉道。
他乃是刘光世手下第一大将,虽然武力一般,但是颇有智谋。也不知为何,他感觉汪伯彦和那些刘家兵士一起到来,其中总是透着蹊跷。
郦琼的话刚刚说完,外面竟然又传来了禀报的声音,当下又有几个兵士走了进来。
这几个兵士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们穿着的竟然不是刘家军的军服,而是江南御营的军服。
“你们难道也是来禀报临安兵变的消息?”刘光世立刻问道。
“是!我们奉大人之命呆在江南御营之中,江南御营中的苗傅、刘正彦悍然发动兵变,他们竟然囚禁陛下,逼迫陛下退位!”一个兵士道。
刘光世听到这话之后,更加坐立不安。
“将军,再等一等!”郦琼道。
刘光世点了点头。
整整一夜的时间,刘光世没有入睡,短短一夜时间竟然有四波人马到了,都是禀报临安兵变的消息!
到了这个时候,刘光世再无任何怀疑,即使是郦琼,心中也觉得兵变的可能性极大。
“快!立刻集合大军,我们这就返回临安,解救陛下!”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刘光世再也难以忍耐,当下道。
“将军,集合多少兵马?”郦琼道。
“当然是集合所有的兵马了!”刘光世道。
“可是洞庭湖的匪患怎么办?”郦琼道。
“是陛下重要,还是洞庭湖的匪患重要?”刘光世喝道。
“可是,我们已经将匪患压制住,清除匪患只是时间问题了!现在若是全部撤离,匪患会再次变得严重起来!将军,江南御营也不过两三万的兵马,我们只需要率领一半的军队就足以平叛!”郦琼道。
“不行,必须将所有的兵马都带回去!叛军可能已经占据了临安城,他们有城墙的优势在,没有数倍于他们的兵马,不可能打下临安城的。”刘光世道。
“这……”郦琼犹豫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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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仍旧下着大雨,就在这个时候,刘家军中传来了战鼓的声音。
许多士兵都在沉睡,听到这声音之后,他们只是用被子将自己的头捂住,根本没有几个人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将领冲进了士兵们的营帐之中,他们用鞭子狠狠的抽打那些仍旧在贪睡的士兵。
“都起来!快些起来!”
终于有士兵受不住打,从床上爬了起来。
渐渐的,起来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议论纷纷。
“到底发生了何事?天还没有全亮,竟然把咱们都叫起来了!”
“是不是洞庭湖中的那些匪徒出来了?”
“应该不是吧!再说了,那些匪徒手里都没有像样的武器,根本不堪一击!将军们也没有说是匪徒到来啊!”
终于所有的士兵来到了外面,这个时候他们才得到消息,临安发生兵变!
听到临安兵变的消息之后,这些士兵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来。
本来刘家军乃是西军中重要的一支,将士大多来自于西北,只是在关陕之战的时候,刘家军损失惨重,之后刘家军在江南招募新兵,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来自于临安!因此听到临安发生兵变,那些临安的士兵也开始着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刘家军终于全部整队完毕,当下十五万刘家军朝着东方而去。
这一路上,刘家军行军的速度竟然极快!
他们冒雨前行,到了天黑之后,刘光世竟然下令军队继续往前!
很快,军中传来了一阵子埋怨的声音!
军队行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然则,刘光世心中焦急,唯恐赵构出现意外,因此仍旧不让军队停下来休息。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仍旧不让士兵休息。
到了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刘光世还想要让军队前行,然而十余万大军全部都停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继续赶路!刘光世无奈,只得让军队停下来休息。
于是刘家军就这样走走停停往前,这速度不是很快,远远比不上关陕兵马的急行军,但是对于刘家军来说,这已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紧急行军了!
“但愿陛下安然无恙吧!”等到了三月初七晚上的时候,大军再次休息。
刘光世此刻仍旧是焦急不已。
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十天的时间了,他们走了不到一半的距离!
要想赶到临安,只怕还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
刘光世实在是等不及了,他甚至想要自己一个人赶到临安城去,先看看赵构的情况怎么样了。
“将军,士兵们这些天赶路实在是太辛苦了!前面就是江州了,让士兵们去那里呆上一天吧!”郦琼来到了刘光世的身旁,道。
“陛下危在旦夕,现在怎么能够再做停留?”刘光世皱眉道。
“将军,您没有感觉到士兵们的速度已经越来越慢了吗?士兵们心中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现在只有先让他们喜悦起来,然后才能继续行军!将军,让士兵们进入江州城吧!去了那里之后,让士兵们好好地放松一下!之后一路上,咱们一边行军一边放纵士兵,速度会比现在还要快!”郦琼道。
“放纵士兵?”刘光世一愣。
“不错!任由士兵们抢掠,抢来的东西都属于他们,这样一来士兵们士气得到激发,行军速度自然会快上许多!”郦琼道。
“好主意!”刘光世立刻点了点头。
当年西军的传统就是这样,只要是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