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捂住心口,右手拄着长剑才勉强站稳。
这不是外伤!
也不是之前那种无形的物理攻击!
姜遣依旧站在原地,手中的铃铛保持着那诡异的震颤频率。
“这下,”
“你们应该知道,昨晚锡城那些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吧......?”
他没有将过程描述得鲜血淋漓,只是用眼前的现实作为最残酷的注脚。
“他们或许在睡梦中,又或许在行走时......突然就像这样,”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轻山。
“生命的气息被一点点抽离,灵魂被无形的存在拉扯,侵蚀,摧毁,最终.....消逝殆尽。”
他向前走了半步,继续道:
“接下来,你们也将有幸...亲身感受一下,和他们一样的痛苦。”
“哦不!怎么能说是痛苦呢?”
“那是一种升华,一种解脱。根据总裁的理念,那些先行者们,此刻应该都已经抵达了[无间域],抵达了我们的新世界了吧......没有病痛,没有衰老,没有贫穷,也没有......这个腐朽旧世界的一切!”
“说起来,你们还得感谢总裁,感谢我...给了你们提前获得加入这新世界的入场券。毕竟......”
他的语调转而低沉: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看看这山下的城市!看似繁华,内里却充斥着贪婪,虚伪,不公,污染,无休止的争斗和空虚的欲望!这样的世界,难道还不够糟糕透顶吗?!难道还值得你们用所谓的正义和责任去守护,甚至为之付出生命吗?!”
“在[无间域],在这未来的新世界!一切...都会按照最合理,最完美的秩序所运行!”
姜遣说着,再次举起了铃铛。
“就让我,送你们一程。早日摆脱这污秽的皮囊和痛苦的灵魂,去往更干净的地方!”
花慕晴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疯狂言论,心中寒意更甚,对这等邪说的抗拒让她强行凝聚了一丝清醒。
但她身体的状态确实在急剧恶化,心脏的撕裂感越来越强,视线也开始模糊。
轻山已经几乎没了声息,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