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继便进到书房和陈禄禀告,果然陈禄听了来的是柳阿继,立马就让人进来了。
“爱妃怎么来了?本王还想夜里就去你那里,好好和你谈谈心呢。”柳阿继刚一进门陈禄就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要迎接柳阿继。
“王爷大喜,妾怎么能不请自来恭喜王爷?”柳阿继先是俯身请安以后便说,她今天难得带了笑意,说起话来却还是柔声细语的。
陈禄听了她的话停住脚步,目光深沉地看着她问道:“今天内院来了好多人全本王不要出征,只有爱妃一个这么说,难道爱妃不怕本王在战场上出什么意外?”陈禄心思难测,即讨厌女人哭哭啼啼腻腻歪歪地找上门,见柳阿继这么说又疑心她对自己漠不关心。
“妾自然怕的,只是大丈夫出将入相,王爷一展宏图其中危险又何止战场上刀剑无眼?不说王爷有机会建功立业,单单身为男儿保家卫国妾心里便敬仰王爷。妾知道您是开心的,妾即便担心也心里欢喜。”柳阿却好像没看出来陈禄面色不善一般,笑盈盈的回答道。
陈禄上前几步揽柳阿继入怀,叹气道:“爱妃是本王知己。”陈禄心里埋怨自己胡思乱想,笑自己怎么会觉得柳阿继不把他放在心间,明明他的阿继是一直和他心意相通。
陈禄只叹柳阿继知他心思,却不知柳阿继前世在他出征时日夜等待,每每以泪洗面,而今生再听他要出征却只觉得轻松惬意,没了陈禄这王府里也终于不用再闹腾可以安静些时日。
真心相待时陈禄总觉得柳阿继妇人之仁,而今生的虚情假意却成了陈禄的解语花,世间之事玄妙至此已非凡人所能想。
“本王走了以后,家里就要拜托爱妃照看了。”让柳阿继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陈禄抚摸着她的发突然心生不舍。
“王爷哪里的话,妾自然竭尽全力不给王爷添忧。”柳阿继柔声说。
“常玉喜年事已高,本王这次不打算带上他了,就留在你这边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可找他商量。”陈禄又说。柳阿继毕竟刚接手中馈不久根基不稳,陈禄还是担心自己走后会有人为难她。
“妾知道了。”柳阿继轻轻应道。
“阿继,等本王回来。”陈禄叫了柳阿继的名字,眼里一闪而过的真情连他自己也没能发掘。
“嗯,妾等着。”
答应下来的时候柳阿继自己都不知道,和前世不同今生她再没机会等陈禄归来,同陈禄说了些贴心的话柳阿继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忙,便知趣的回了疏影黄昏楼。
陈禄说夜里要去找柳阿继却不是胡说,刚忙完事情连晚膳都没来得急用,便去了疏影黄昏楼陪伴柳阿继。
陈禄刚一进们柳阿继便亲子帮他拍掉了积雪,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