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一听寇彤的话,立马红了脸:“小寇大夫,你不是大夫吗?我这是病人来跟你讨药方,俗话说,病不避医,我这也不算是无礼之为呀!”
刘家虽然富裕,但是在范水镇口碑却不错。除了因为刘太太心地善良、怜老惜贫之外,还因为刘老爷虽然有些脾气,但却是个讲道理的人。
他不仅讲道理,而且爱面子。所以,昨天晚上杨姨娘才会来;所以,今天早上刘老爷才踏着雾色叩门。
如果他不讲道理,是个蛮横的人的话,他大可以直接逼问。但是他却有些酸腐,自认为自己是个君子,是个富家翁。
所以,他还是讲道理的人!但是这道理遇到了美色,就打了折扣!虽然杨姨娘并非绝色,但耐不住年轻啊!
寇彤不由想起苏氏说的话,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喜新厌旧!
“小寇大夫,你倒是说话呀!”刘地主见寇彤不说话,生怕寇彤会误会他:“你知道,杨姨娘这不是怀了身孕了嘛!我现在就想让她给我生个儿子!”
“儿子?”寇彤惊奇道:“你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刘达不是很好吗?”
“别提那个逆子!”
听寇彤说起刘达,刘地主突然勃然大怒:“我们刘家没有那样不肖的子孙!”
说完,他扭头就走,也不问寇彤要宜男药方了!
不知怎么,寇彤却看到,刘地主转身之前,眼角依稀有些泪水。而他往回走的脚步,看上去也带了几分悲伤,远不似刚才那样笑呵呵的有活力。
原来,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就算刘地主口中骂着刘达,心里面不知道牵挂成什么样呢!
不管怎么说,这刘地主终于走了。
寇彤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已经冉冉升起的红日。
好在今天师父出门访友了,这两天不用去学习了。否则的话,被刘地主这么一搅合,时间一定不够用了!
吃了早饭,寇彤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看书。
过了一段时间,看看天色差不多了,寇彤跟苏氏说了一声,然后就拿着半吊钱朝刘地主家走去。
不过一个晚上没见面,旺根媳妇脸色就变得非常憔悴。
寇彤上一世没有儿女,所以不知道旺根媳妇此刻的有多难受。但是她有母亲,所以她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
想到这里,她关切地问道:“旺根婶子,你不要紧吧!”
旺根媳妇朝寇彤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小寇大夫,婶子不要紧,你莫担心!你跟我一起来,跟太太说会话吧!”
“好!”寇彤点点头,跟着旺根媳妇亦步亦趋来到刘家正房。
正房是一明两暗,明堂中间挂着几幅山水画作为中堂,下面是槐木的条几,中间放着一个小山屏风,屏风左右摆设着几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