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女儿家特有的体香。
见鬼了,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疯了,肯定是这个笨女人偷偷给他下蛊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弃妇,脾气不好性子放浪,满身狼狈哪点值得他关注。
他看的上眼的女人,应该是千娇百媚。风姿绰约。再不济也该是明眸皓齿,惹人怜惜。
“不是,你误会了。就因为你太好了,我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况且,你可是贵不可言的王爷,什么女人没见过,肯定也瞧不上我。我这不是不想让你难做,才抢先开口,多少也给自己留点面子。”
心虚的干笑,捕捉到风墨那吃人的眼刀。生怕风墨发飙扑过来掐她的脖子,主动卖乖,净挑着好话将事情圆过去。
男人吗?
好面子,她懂。
她刚才直白的话,确实是欠考虑了。
“哼,你到是有自知之明。”
傲骄的冷哼了声,瞅着那碍眼的笑容。一腔话说的是巧舌生花,风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间,又挑不出错。
他可不能娶,这笨女人说的也像真的没有要他负责。该是皆大欢喜,他还有什么好失落了。
“我的短匕呢?”
气氛变得有些冷硬,冰凉的夜风吹来,让风墨有些不自在。板起了脸,故作冷酷的讨要。
“在这,急什么还怕我吞了你的东西。还给你,小气鬼。”
从怀里掏了掏,安可研不舍的将这把漂亮的短匕丢给风墨。
还王爷呢?
一把匕首都不舍得给,要是哪天上位了。肯定也是压榨百姓的暴君,真不明白,怎么还有这么多百姓爱戴这男人。将他吹捧成了战神,凤乾国的救星。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传言有误啊。
“女人你是不是瞒了什么事没事,这刀上沾的血迹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对你动手了?这血是谁的,你有没有受伤了?”
抽出匕首,发现刀口上干枯的血迹。风墨神色一禀,利眼微眯。看到没心没肺还冲他翻白眼的笨女人,风墨气的内伤。
这女人,这么大的事就不能好好说清楚吗?
“不是他们,是另一伙不长眼的小痞三。别担心我没事,血是他们的。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大意失荆州,衣服上沾的血迹洗净了。倒是把匕首上沾的少许血迹忘记洗掉,被眼尖的风墨歹了个正着。
无奈的耸耸肩,只好再次主动招认。
没办法,谁让她太老实了,说谎也是技术活。一个谎话,就得用无数个谎言掩盖,太累人。
“好了别瞪我,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回来了。这里怪冷的,我们回去吧。别说我没有关照你,这些肉包子可是我大出血特意买给你的。”
回以一个傻大姐式的笑容,安可研从篮子里翻出一个布包,装着一脸肉疼的递给风墨。
“你这女人,大着肚子还不安份,嫌命长了。东西拿来,我帮你拿,逞强。真没事?”
小痞三?
火大的瞪着还说的洋洋得意,一点也不知错的女人。风墨吐血的心都有了,想不明白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还有这么特例独行的女人,大着肚子还敢跟有动手。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当里有多凶险。但刀子都沾了血,想也知道事情肯定没有安可研这女人说的这么轻松。
暗捏了把冷汗,确定没有发现哪里有异。提起的心,这才稍落地。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哪像有事的样子。安啦安啦,我会小心的。大老爷们,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这么啰嗦,回去吧。”
哥俩好的拍了拍风墨的肩膀,安可研也没有客气。将手里掩人耳目的篮子让给风墨拿,挥挥手面显不耐的率先走在前头。
他像老妈子啰嗦?
瞪着安可研的背影,风墨气的牙齿磨的咯咯作响,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难得一番好意,这女人不知感恩便算了,居然还……
脑子一个激灵,风墨愤怒的表情顿时一僵。
他是不是真有点小题大做了,这女人又不是他什么人。他紧张什么,该死的有什么好在意她有没有出事?
沉默下来,风墨心怯的拒绝深想。
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笨蛋,他怎么可能瞧的上眼。肯定是晚上没吃东西,脑子饿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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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十五章陈年的老醋
掩耳盗铃,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要是让风墨那些的手下看到,恐怕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谁不知道,二王爷素来都是说一不一。最厌恶的就是弄虚作假骗人,谁又曾想到,这样事会发生在二王爷自己身上。
恐怕若是风墨恢复记忆,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个人真的是他。
两人一前一后跑过刘婶家门口,还没有睡下。正打开窗子熟读诗书的刘思源,正好看到这一幕。
见两人有说有笑,听娘还提起,两人似乎还不避嫌的共住一屋。刘思源像看到脏东西似的,重重的关上窗子。
同时还在心里嘀咕,回头定要好好跟娘提一句。以后少与这种不干净的妇人来往,免得玷污了自家的名声。
刘思源动作这么大,分明就是故意让安可研听到。无语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就是从他家门前走过。也没碍着他什么,这位大爷发什么火。
搞这么大动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不满。
还读书人呢?
百无一用是书生,也亏得刘婶当祖宗似的,一心一意供养他读书。连指甲大点的事,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