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的圣手医怪。收到消息,知道凤阮寒要立后,还把可怜的小徒弟送出了京城。
当即快马加鞭的赶去安慰,顺便还没有忘记带了几个神医谷的得意弟子。意图让小弟徒挑选出如意郎君,让新的感情冲淡旧伤。
圣手医怪的出发点是好的,却没想成了好心办坏事。
一到庄园,圣手医怪便急着找安可研。没给知琴阻止的机会,气急败坏的为这个小徒弟抱屈。
“安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来找为师替你出气。凤家那小子真是个忘恩见义,见异思迁的负心汉。口口声声保证独宠你一个,转身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你也别太伤心,这皇后之位他爱给谁就给谁。为师给你另找一个更好的男人,你看看这几个师侄。看上哪个,明天为师就替你主婚,招个上门女婿不用受别人的气。”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圣手医怪越说心里就越火。只是对方是皇上,就算再怎么恼,圣手医怪也不能真的把人给杀了。
“师父,你在说什么?”
望着气冲冲的便宜师父,安可研听的一脸莫名。瞥了一眼排排站的俊俏青年,更是满脸黑线。
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还有什么立后,负心汉又是怎么回事。
“前辈。”
知琴一看到圣手医怪出现,就知道事情不妙。上前欲阻止,却没想话还未完,就被圣手医怪再次不由分明的打断。
“安丫头你还不知道京城里都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叫知琴的小丫头暗中使坏,肯定是姓凤的那小子心虚,不敢让你知道。难怪这么匆匆忙忙的,就让他那些爪牙将你送走。”
一想到这个可能,圣手医怪更是气的脸都黑了。看着一脸心虚的知琴,更是没了好脸色。
生怕这个可怜的小徒弟再被蒙在鼓里,圣手医怪连忙将京城里传的正火的事道出。
“安丫头你被骗了,凤阮寒那小子不安好心。你一走立马就变心了,打算在年底前立左相的嫡孙女为皇后。更可恶的是,他还要重新选秀,打算把空着的三宫六院给充实了。”
“你也别太难过,为这种男人不值得。你要是看不上这几个师侄也没关系,谷里有的是专一又懂事的好男人。你看上哪个,为师就给你做主让他给你做上门女婿。”
圣手医怪这雷人的话一出,再次让神医谷的几个弟子吐血的心都有了。
不过谷主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若是这位小师叔。真的看上谷里的哪个弟子,成就好事是肯定的。
谷里的不少弟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从承师父收养,在神医谷长大。谷主的命令,有时是无厘头了些,但大家还是认命
了些,但大家还是认命的听从。
“什么,凤阮寒要立后?知琴,师父说的可是真的。”
脸色陡变,安可研怎么也没法相信这个事实。只是又忍不住想到这些天,大家有些古怪的表情。稍微细想,安可研心里便大概有些猜到,事情可能是真的。
即使心里有了怀疑,安可研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她才前脚出了京城,凤阮寒抽什么疯。又是要立后,又要后宫三千。短短时间,难道他真的变心了。曾经的种种,全是过眼云烟,是骗人的不成。
若是真的,那凤阮寒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居然连她都相信了。
“主子,我……”
垂下头,面对主子的质问,知琴一时间语塞的说不出解释的话。
“好了,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了。这事是真的,可以告诉我他这么做的原因吗?”
捕捉到知琴眼中的愧疚,安可研便知晓这事八九不离十。凤阮寒这个臭男人,真的背着她准备找一堆的女人。
好,真是好极了。
最好立刻告诉她,这事情非得已,有别的原因。并不是真的背叛她,不然,以后大家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不管是什么原因,安可研都庆幸空间的事从没有对凤阮寒透露半字。否则,她可能真的要准备跑路了。
“主子对不起,奴婢只是不想让主子难过。或许,皇上这么做,是有苦衷。”
低着头不敢看主子责问的目光,知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为皇上辩解一句,不想看着主子跟皇上真的闹掰了。
皇上那么爱主子,知琴怎么也不相信皇上会变心。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眼底闪过一抹惊诧,安可研没有想到这事连知琴也不清楚。目光闪了闪,不管是不是有苦衷。身为男朋友,这么大的事瞒着她。就算真的有天大的原因,安可研都感觉难以原谅。
这就是一种背叛,男友要娶别人,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感觉,真的令人很不爽。
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这男人变心,还能有什么原因。安丫头你可不能再被他给骗了,听为师的。别为这种男人难过,跟为师回神医谷,别委曲自己。”
望着故作坚强的小徒弟,圣手医怪再次好言相劝。生怕安可研想不开,让小石头小小年纪连娘都没了。
“师父,你的好意我心领,不过这里才是我的家。至于招婿的事,我暂时没有心情想这个。师父可以传信替我问问百里师叔,这事到底怎么回事。若是他真的变心,给句话便可,我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现在最想知道还是事情的原因。
刚回庄没几天,安可研没有打算亲自回京城质问。正好师父来了,由师父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