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吃土喝血倒是有的是。”
“吃土喝血?”潘凤挠了挠脸,顿时愣住了,嘟囔道:“哎呀呀,那咱能不能换个地方啊?”
关羽饮了杯温酒,一捋长髯道:“五弟,你目光太过短浅了,云中郡乃边境之地,战事不断,正是我等兄弟建功立业之地呀!”
赵云凝神点头同意道:“二哥所言极是,子龙早就想凭一杆长枪,杀尽侵犯我华夏的胡人了!”
“对,还有俺张飞的丈八蛇矛,只要跟着大哥,俺心里就踏实,即便是刀山火海,俺张飞都不皱一下眉头的。”张飞说着捧着酒坛子咕咚咕咚又了几口。
在沈毅身边坐着只是轻咬着嘴唇,一直不发一言的貂蝉,还是有些担忧的用她那水汪汪的美眸,望着沈毅,嘟着小嘴道:“沈毅,可是我听说那些胡人都是吃人头喝人血长大的,他们生的就像野兽一样,我怕……”
潘凤一拍胸脯道:“嫂嫂怕什么,有俺大哥在,定保你安然无恙,是吧大哥?”说着,对沈毅眨了眨眼。
沈毅一脑门黑线,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貂蝉,慢悠悠道:“小蝉,你如若怕了,不去便是,我沈毅又没拉着你去,何必要自讨苦吃呢……”
雅间内的关羽、张飞、赵云和潘凤都是一脸懵比,不知道是大哥喝醉酒了,还是说的气话,连忙给沈毅使眼色。
“哎呀,大哥,你肯定是喝醉了,莫要说些胡话啊……”潘凤说着,又连忙对已经气得脸色变了几变的貂蝉解释道:“嫂嫂,你瞧大哥喝的脸比二哥的脸都红了,俺大哥他肯定是喝醉酒了,嫂嫂你可莫要心里去啊……”
貂蝉看了一眼沈毅的脸,的确如是比关二哥的脸都红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掩着小嘴,瞥了沈毅一眼,笑着道:“我才不和他一般见识呢。”
“嘿嘿,嫂嫂深明大义,俺老潘佩服佩服啊。”潘凤心下一松,连忙端着酒壶,给貂蝉的酒杯中满酒,“来,嫂嫂,俺老潘敬嫂嫂一杯!”
“沈毅你别想甩掉我,我貂蝉这辈子跟定你了。”
貂蝉横了沈毅一眼,说着端起酒杯便一口饮了,自从她沈毅救了她一命之后,见识到沈毅的英勇和出众的才华,决定跟着沈毅的那一刻起,便没有想过放弃,即便前路再艰险,她也是要跟着沈毅的,因为她早就没有家了,孤苦无依的她早已经把沈毅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沈毅见貂蝉粉拳紧握,眼眸中的坚定之色,知道貂蝉已是下定了决定,心中暗道:“不知是我沈毅上辈子修到了什么福分,竟有一个不畏艰险的女子要跟我一辈子,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我沈毅定不会辜负与你。”旋即,对貂蝉点了点头。
第29沙陵县
朝入云中郡,北望单于台。胡汉何密迩,沙朔气雄哉。藉藉天骄子,猖狂已复来。塞垣无名将,亭堠空崔嵬。
云中郡,沙陵县以北
高空之上苍鹰翱翔盘旋
放眼看去,云中河河水清澈,辽阔无边,河水经沙洼、东冯城、播明、曹张到定襄注入滹沱河。
两岸多草地绿树,然过了云中河的两岸之后,便是较为干燥的土地,秋风拂过,尘土随风飘扬。
在河两边,地势较为平坦,有着一些屯军或是民户的田地,绵延的河水流向西北,滋润着两岸的土地。
然,今年大旱,水位下降,显出许多沙石的河滩。
沈毅身着黑色官服,骑着汗血宝马,手中握着马鞭,手中拿着望远镜眺望着目能所及之地。
在他身后跟随着骑着骏马的貂蝉,关羽、张飞、赵云、潘凤,和戏志才。
他来云中郡上任已是数日,听了不少当地农民和戏志才对云中郡当地的民风和大体状况,得知云中郡所辖地区内,在注重养马业的同时,又迁来了许多内地的农民,安屯设村进行垦殖,以发展农业生产,解决军需,供应粮食。
然,由于这条长城年久失修,北方守军稀少,因此,胡人不断进入长城以内掳掠,烧杀抢掠云中郡百姓,更是曾一度深入到代谷、太原、西河、上郡、北地等郡。
胡人连年不断的侵扰,再加上连年大旱,当地人口锐减,就在沈毅所管辖沙陵县内以北的,在两个月便被突袭而来的胡人给烧杀抢掠,死后的白骨,遍野都是,原本人口稠密的地区,这时已是千里荒无人烟,连鸡叫都听不到了。
沙陵县的县令带着县尉和数名屯长,共八百多人,与劫掠村庄的胡人殊死搏斗,却是有去无回。
只是半个时辰内,原本活生生的八百多士兵便全部战死沙场,血流成河,流入云中河内。
沈毅在来沙陵县上任时,县城内的官员只有典吏在安抚着各家各户,连县丞都因心中惧怕,连官都不当了,而携带家中老幼趁夜偷偷潜逃了。
县令下面有县丞,典吏各一人,县尉一人。手下有诸曹掾史。下级行政机构还有三老,游缴,有秩,亭长,里魁等
由于没人愿意当这官,兵士也少了大半,云中郡太守成严要管辖十多个县城,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沈毅守卫的这小小的沙陵县,在沈毅带着兄弟们拜见了云中太守成严后,在沈毅的推荐后,成严便任命戏志才的县丞管民政,关羽为县尉主管治安。
由于战乱期间,云中边境县城屡遭侵袭,朝廷是允许各郡县的县令自己募兵守备的。
沈毅便让张飞负责招募兵马和训练士兵,赵云作为他的屯长,负责城防和城外村庄的安全,以防山贼和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