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凤蹲在地上,换了一只手来举大盾,甩着另一只有些麻木的手,嘀咕道:“哎呀,俺老潘的胳膊肘都快举盾牌举酸了,这天都快黑了,胡人也该回去吃饭了吧,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沈毅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不愁吃的,待会城墙下面的马肉全都让你吃了。”
潘凤想到吃马肉,便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冻得已是有些发青的嘴唇道:“哎呀,那感情好啊,说起这马肉,虽然闻着不太好闻,但是吃着还可以,就是有些塞牙,大哥说定了啊,这城墙下的马肉可都是俺老潘的啦,嘿嘿。”
“吃死你啊!”沈毅恨不得给这家伙一脑瓜子。
“看!撤了,胡人撤了!”
这时,城墙上的士兵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众人这才纷纷透过盾牌的缝隙朝外望去。
“叮咚,恭喜宿主,带兵守城,胡人溃散,获得1000点功勋值,100点声望值。”
胡人损失惨重,见攻城无望,三个带头的头领也挂了,便纷纷溃散而去。
沈毅知道肯定是他杀死胡人的骨都候的消息,被胡人知道了,这队胡骑想必便是那骨都候的手下骑兵,看来那骨都候的威望还挺高,这千余名胡骑竟一命相拼,勇气还是值得表扬的。
不过胡骑来了千余名,却是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马,可谓是赚了个够本。
见胡骑已经远去,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沈毅见应无大碍,便吩咐士兵缓缓打开城门,派出两名哨骑出城打探情况,看这些胡骑是不是佯装撤退。
顺便派出五十名士兵打扫战场,这次的马肉肯定能把潘凤这家伙给撑死。
第44收获
此战,沈毅这边损失了五十多名士兵,沈毅给士兵家属发了抚慰金,妥善安置了,这让士兵更愿意为沈毅卖命了。
而胡人却是损失了三百多人,马匹大多都被都弩箭给射杀了,有些伤势不重的便拉回城中救治养伤。
而那将近三百匹战死的马匹,正好给城内的士兵和百姓,让大家过了好年,最少不像往年那样会出现在冬季没有饭吃,而饿死在家中了。
把这些胡骑的装备铠甲全都拔下来,能修补的修补,不能修补的则做成材料,狼牙棒,锤头,弯刀,弓箭,等等武器倒是收获了不少,全部加起来足足有千余吧武器。
而收获的箭支就更多了,只是城墙上和盾牌上的箭支,就达到了上万支羽箭,这下倒是省去了不少财力去制作箭支了。
最后便是那些胡人身上的个人财物了,有的怀里藏着金银,有的带着各种胡人的金银所制饰品,全部加起来也有三四百两金银了。
最让人兴奋的是,此战又击杀了三名胡人的将领,不过应该是那骨都候的手下副将,想给主将报仇,却是损失惨重,想来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不过这次对他们的打击,他们也要修整好些日子了,只是冬季胡人不能放牧,粮食不够吃,边境的城镇恐怕都要受到不同程度的侵扰。
云中太守成严得知沈毅又打了个大胜仗,对沈毅连竖大拇指,便向朝廷推荐沈毅为表功,只是朝廷并未提升沈毅官职,只是对沈毅又记一大功,并发了五百两金子和几车布匹和粮草,此事便不了了之。
沈毅知道朝廷中定然是有人谗言,才会如此,知道是上面看他连立大功,心中嫉妒,只是淡淡一笑,
附近村子的村民得知沈毅将他们收纳城中过冬,便纷纷赶着牛羊家畜,和农耕用具,过冬的棉衣棉被,等等都带入了城中,在城中的宽敞的空闲地方搭上草棚木梁,用泥土做成土坯房,便安置了下来。
至于村子里的房屋,村民们的房屋大多都是茅草房,没有城墙的防护,只要寒风一吹,屋内便四处透风,不足以御寒。
村民们见沈毅又击败了胡人,对沈毅的崇拜之情更增加了,忠诚度也增加了,也把沙陵县当成了自己的家。
接着的几天都下大雪,沈毅和貂蝉童心大起,就在府苑中堆雪人为乐,一名婢女见沈毅和貂蝉玩得开心,亦大胆地加入。
这名婢女不是旁人,却是沈毅为了保护貂蝉的安全,让影卫李雪丽特意假扮成婢女,那唯一认识她的牢头,也是被沈毅早就除掉了,再加上事情已是过去许久,已是无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让李雪丽保护貂蝉,作为貂蝉的婢女,也是给了她一个新身份。
加之沈毅和貂蝉两人大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影卫李雪丽也不必隐伏着了。
李雪丽作为奴婢,对貂蝉服侍的也是周到得很,而且李雪丽还学会了做菜,平日里,沈毅和貂蝉只要不外出吃饭,李雪丽便在家中做饭。
貂蝉知道李雪丽会武功,是沈毅专门伺候她,并保护她的,在得知李雪丽会飞檐走壁和暗器技巧时,闲暇时,便让李雪丽教她飞檐走壁和暗器技巧。
“……碰!”
一团雪球迎面掷来,弄得沈毅整块脸全是白雪。
貂蝉雀跃道:“中了,中了。”
沈毅张开双臂高呼开玩笑道:“让给我捉到,就罚亲个嘴儿。”
貂蝉立时吓得奔逃。
沈毅大笑着追了过去。
“碰!”貂蝉却是又投出一枚雪球,准确无误的投在了沈毅的勃颈处,冰雪滑入颈内,冰凉一片。
沈毅心里直叫苦啊,暗道:“……你妹啊,早知道就不让李雪丽教这小妮子飞檐走壁和暗器技巧了……”
貂蝉虽然只是刚跟李雪丽学飞檐走壁和暗器技巧,但由于她跟沈毅之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