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明明已经摇摇欲坠,浑身颤抖如筛糠,偏偏就是不倒!
那股顽强的韧劲简直像块滚刀肉!
更要命的是,另一边那些顶着烈日和阵法威压的弟子,早已倒下大半。
剩下几个也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火。
更有两人脸色青紫倒下,呼吸困难,眼看就要出人命了!
“停!”
铁骁终于憋不住了,猛地收回自己的威压,同时挥手关闭了法阵令牌。
广场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重压瞬间消散。
噗通!噗通!
剩下的几个弟子瞬间虚脱,猛地趴倒在地,大口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无夜只觉肩膀上的万钧重担骤然一轻,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一群废物!才一个多时辰就躺了一地!”铁骁看着东倒西歪的新弟子,怒气冲冲地咆哮,“病弱体虚者,送去丹堂!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午后未时五刻,在此集合!迟到者,后果自负!解散!”
众人如蒙大赦,叫苦不迭。
“天呐…这才第一天…”
“我是来修习术法的,怎么感觉比皇城禁卫军的操练还狠…”
“天剑宗不是练剑的吗?怎么像是进了炼体宗门…”
然而,就在秦无夜缓缓将肩上的玄铁石放回地面时,一声厉喝再次传来。
“秦无夜!我让你停了吗?!”铁骁冷冷地瞪着他,“你只完成了五千个!还有一半呢!”
秦无夜同样冷冷看了铁骁一眼,随即重新弯腰举起那块玄铁石,没有半句怨言。
倒是丁震看不过去了,咬牙上前:“铁督训,无夜他已经……”
“住口!”铁骁猛地一挥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秦无夜叫住丁震:“丁震,没事,你照顾好清秋。”
丁震一震,顿时不再多言。
他知道,秦无夜是在担心会连累到他。
毕竟,这里是天剑宗,不是陨星郡。
他们无根无基,得罪一个实权督训,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丁震暗暗咬牙,不再说话,默默地走过去扶起洛清秋。
可洛清秋却一把挣脱丁震,猛地跑到铁骁面前,清丽的脸庞上满是倔强:“铁督训,我自愿为无夜师兄分担!”
铁骁眉头一皱,不由冷哼一声:“就你?!连两个时辰的站定都坚持不下来,还妄想负重深蹲?”
洛清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但很快,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仰头盯着铁骁,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无夜师兄因我受罚,我心难安。恳请铁督训成全,我愿替无夜师兄分担一半惩罚!”
丁震见洛清秋一个柔弱少女,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心中不由涌上一股热血。
自己身为男儿身,此刻岂能退缩?
他咬咬牙,也站出来大声说道:“铁督训,我也愿替无夜兄弟分担!”
铁骁此刻也是有些错愕。
他没想到,秦阳天口中所说的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秦无夜,竟然还有朋友?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冷笑。
“好啊,你们情义深重是吧?”铁骁翻手又是取出两块玄铁石,嘭地一声丢在地上,“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洛清秋和丁震对视一眼,没有退缩。
两人各自走到玄铁石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弯腰举起。
巨大的重量压得他们浑身肌肉都在颤抖,可他们却咬着牙,缓缓站直身体。
秦无夜在一旁看得目光闪烁,低声说道:“你们不必如此,我能顶得住。”
丁震咧嘴一笑:“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咱们是兄弟,不用多说!”
洛清秋也轻声道:“无夜师兄,你为我受罚,我不能袖手旁观!”
秦无夜心中一暖。
他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烈日下,三人汗如雨下,却没有任何一人停下。
其他离开的新弟子回首看去,却大多露出嗤之以鼻的态度。
“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跟铁督训作对!”
“自讨苦吃!”
“就是,还连累别人一起受罚,真是愚蠢!”
“唉,这三个家伙,看来是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台上,白锦等龙虎帮的老生也是纷纷站了起来,嘲讽地笑着。
“呵呵,都是一群傻子!”白锦不屑地撇嘴,“秦无夜,这才刚刚开始,有的是你受的!”
“没错,铁督训的手段多的是,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另一个老生也冷笑道。
“走吧,戏看够了,我们喝酒去!”白锦一挥手,带着龙虎帮的众人呼啸而去。
高台上,此刻也只剩下角落里的一个人影从未离开。
那就是一直观摩秦无夜八荒不灭体的李龙。
他现在正用嘴巴唾沫沾着毛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一些关键领悟。
“这炼体术,果然非同凡响!”
“这秦无夜的肉身强度和恢复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李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完全不顾嘴角的墨渍。
烈日高悬,时间悄然流逝。
终于,在午后未时一刻的时候,秦无夜做完了最后一个负重深蹲。
而旁边的丁震和洛清秋早已在两刻钟前累瘫在地,再也无力支撑。
躲在阴凉处的铁骁,见秦无夜真的完成了一万次的负重深蹲,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但最终,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铁骁看了看时辰,冷哼一声:“哼,算你们还有点本事,不过你们只有四刻钟休息,午后的训练照样进行!别想着能偷懒!”
说完,铁骁便甩头,扬长而去。
丁震累得几乎虚脱,此刻连忙挪到旁边的树荫下,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