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苏婉儿靠在陈宇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墨香。
刚才那股冰冷的恐惧,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所取代。
原来,他不是在怀疑她。
他是在保护她。
【苏婉儿内心独白】
是他错了。
是我错了。
他没有背叛我。
他是在乎我,在乎到害怕失去我。
可是,我呢?
我瞒了他多少事情?
父亲被严嵩胁迫,要我接近陈宇,打探他的消息。
我虽然没有出卖他,但我也没有告诉他真相。
我就像一个夹心饼干,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一边是爱我入骨的子安。
我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子安知道,我接近他,最初是带着目的的……
他会原谅我吗?
不,我不能告诉他。
至少现在不能。
我必须先解决父亲的问题。
我必须帮子安,除掉严嵩。
只有严嵩倒了,父亲才能得救,我们才能有真正的未来。
苏婉儿在陈宇的怀里,用力地摇了摇头,将眼泪擦干。
“子安,对不起。”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陈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再追问那个瓶子。
他知道,她有秘密。
但现在,不是揭开秘密的时候。
他们需要的是合作,是信任,是共同对抗那个真正的敌人。
“婉儿,”陈宇握着她的手,沉声说道,“严嵩既然敢对我下毒,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苏婉儿一愣。
“是。”陈宇指了指那个瓷瓶,“这个瓶子,是你家药铺特制的,对吗?”
苏婉儿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知道了。
“是……是的。”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隐瞒,“这是我父亲亲手烧制的。全京城,只有不到十个。”
“很好。”陈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我们就用这个瓶子,来给严嵩,唱一出好戏。”
二、 将计就计:诱饵与陷阱
陈宇的计划,很简单,但很疯狂。
他要利用这瓶毒药,和那个特制的瓷瓶,制造一个假象——
严嵩,买通了苏家药铺,要在陈宇的补药里下毒。
而苏婉儿,则是那个“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阴谋,并及时向陈宇通风报信的“功臣”。
这样一来,苏家药铺就成了受害者,苏婉儿的父亲也能洗脱嫌疑。
同时,陈宇自己,则成了严嵩迫害忠良的“受害者”,能博取皇帝的同情和信任。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风险。
那就是,苏婉儿必须回到严嵩的身边,去扮演一个“双面间谍”。
她必须假装自己被陈宇“策反”了,将陈宇安排好的“假情报”,传递给严嵩。
这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稍有不慎,就会被严嵩识破,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当陈宇把这个计划告诉苏婉儿时,苏婉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陈宇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
“婉儿,这很危险。严嵩老谋深算,如果他发现你在骗他……”
“我不怕。”苏婉儿伸手,捂住了陈宇的嘴,“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而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忘了,我可是苏家的女儿。我从小就在药铺里长大,对各种药材、毒物,比谁都了解。严嵩他想骗我,也没那么容易。”
陈宇紧紧地抱住了她。
这个柔弱的女子,为了他,竟然愿意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他发誓,一定要赢。
一定要保护好她。
三、 严嵩的试探:鸿门宴
第二天,苏婉儿的父亲,苏掌柜,就被“请”到了严嵩的府上。
严府,客厅。
严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苏掌柜跪在下面,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苏掌柜,”严嵩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老夫待你不薄吧?”
“相爷……相爷对小人一家,恩重如山。”苏掌柜结结巴巴地回答。
“既然恩重如山,那你为何要背叛老夫?”严嵩的声音,陡然转冷。
苏掌柜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相爷明鉴!小人不敢!小人一家的性命,都在相爷手里,小人怎么敢背叛相爷啊!”
“是吗?”严嵩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昨天夜里,你女儿苏婉儿,为何会出现在翰林院陈宇的值房里?还待了那么久?”
苏掌柜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女儿昨晚回来后,什么都没说。
“相爷,这……这小人真的不知啊!”苏掌柜哭喊道,“婉儿她……她或许只是去给陈编修送参汤……她跟陈编修……是朋友……”
“朋友?”严嵩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老夫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你,让你女儿,把陈宇的那份《变法维新论》的底稿,给我偷出来。否则……”
严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否则,你苏家满门,就等着给你的药铺陪葬吧。”
苏掌柜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严嵩说到做到。
他更知道,那份《变法维新论》的底稿,是陈宇的命根子,也是他用来对付严嵩的利器。
女儿怎么可能偷得到?
他绝望地被人扔出了严府。
而这一切,都在陈宇的预料之中。
他早已在严嵩的府邸周围,安插了眼线。
苏掌柜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