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与弱水告退!”
将执掌天河八万水军的帅印高举,天蓬言道。
“朕自有爱卿重掌天河水军之意。”
玉帝并没有立即收回帅印,而是看着天蓬言道。
“陛下厚爱,天蓬心领!”
“然天蓬已然习惯了红尘世俗的自在,还请陛下能够成全。”
一旁略微紧张的弱水,情绪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然了解天蓬,不可能再次归于这冰冷无情的天庭。
然终究有一个词,叫做礼贤下士。
往昔玉帝所为,的确无情。
可当初能让天蓬自一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执掌天河水军的元帅。
其中自然有功绩的正常赏赐,却也同样有玉帝的提拔重用之恩。
对这些,天蓬其实再无在意。
若言过往,他天河水军元帅之位,的确有功绩与恩重缘故。
然往昔所为,天蓬自认对不起天庭,对得起玉帝。
“既是如此,那便成全与你。”
随手一挥,天河帅印收回。
再次一挥,天蓬与弱水,便不在天庭。
“哎!”
“一番经历,虽有几分改变,却终究还是孤家寡人。”
众臣皆退去,寂静无言间,玉帝独身高坐,一声悠悠叹息。
“陛下,无论何等改变,臣妾都将永远在您身边。”
一只手轻柔搭在了玉帝肩膀,岁月积累下的陌生感,刹那间自动消除。
阴阳大道相合,将是生命的原始造化。
“师父,徒儿从未想过要入天庭,亦未曾想过要做什么护法天神。”
逛江口杨家,得了自由身的杨戬,几分瞪圆了眼珠言道。
如今虽说是难以改变的事实,但有些事,有些话,压在心里,怕是会成为一个难以解开的疙瘩。
都不必多想,杨戬半跪,等同于接受了玉帝旨意的行为,肯定出自卫无忌手笔。
“为师不否认,你接下这护法天神的位子,的确有几分出自师父手笔。”
有几分,自不是全部的责任。
若是玉帝无心思,自然也就不存在顺水推舟。
“然其根本,还是出自玉帝想法。”
说完,眸中几分深意静然注视着一家人,更为准确的说法是瑶姬。
“哼!既然当初能那么无情,伤害已然造成,现如今又何必言之弥补。”
瑶姬哼了一声。
一番所言,也算是让满头雾水的其他几人,得了明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瑶姬所言,也不无道理。
当初既能狠心,伤害已然造成。
现如今再来弥补,且不说是否来得及。
真有意义所在吗?
“你可以不在乎这么一份儿带着几分弥补心思的之位,但天地万民,需要这么一位司法天神。”
“有一句话,或许你现在不明白,但为师希望你能深深牢记。”
“既然身在这个位子,就做这个位子,该做的事儿。”
一朵青莲将身形逐渐包裹,消失于无踪。
“师父,徒儿不明白,还请师父明示。”
眼看卫无忌即将消失不见,念及这位师父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头雾水的杨戬赶忙言道。
“卫兄所言,甚是有理!”
杨天佑眸中闪过一抹明悟。
“父亲!”
几双求知眼眸,顿时将杨天佑包围。
“卫兄既然无言明之意,为父自然不能破坏。”
“何况为父相信,终究会有所领悟。”
“言语再多,对你其实也是无用。”
“唯有这几个字,算是为父给你的礼物。”
随手间笔墨成就,巍峨豪气,四个大字——问心无愧!
看了眼有些呆然的儿女,一拉瑶姬,夫妻二人离别这居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宅。
几分有所悟间,兄妹三人互相对视,唯有杨戬继续安坐。
司法天条,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他必须好好想想,静心想想。
红尘世俗滚滚,一座繁花似锦的城池,客栈酒肆内,人来人往间,唯有一桌客人,平凡间显露奇特。
一杯杯水酒下肚,连储藏多年的酒窖都开启了。
这位客人却还未停止,仿佛不会醉一般。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海量?
不可置信间,自有怀疑。
然依此独特之行,不过半途,便再无人事可言。
一番独特景色,也算是为这酒肆留下了一番名声,一段传奇。
彼此相较之下,得到似是超越了付出。
酒家对此,自然再无言可说。
“莫不是想将积压了无数岁月的酒,一次性喝个痛快?”
一道青衣淡然,悄然现身酒馆。
谁能想到,这个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没有半分醉意的奇特客人,差一点儿掀起了搅动天地,无数生死的大战。
“这东西虽有滋味儿,对我而言,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不过好在终究不至于无味。”
“难怪你有实力,却无心于那天地主宰之位。”
自那一战之后,不再继续过着无自由时光的阴蚀王,尽情畅游天地山水。
其实以他修为,一念间,便可所行一切。
不过就以阴蚀王本身而言,如此所为,实在无趣。
自我封禁了一切修为,凡俗之身,畅游山水,倒也体会到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悠闲自在。
他跟玉帝争夺之时,天地虽有自然变化,却无这般的花团锦簇,万象更新。
“身在高处,纵有无上权柄,却也未必就是好事儿。”
“高处不胜寒!”
随手抓过一坛酒,如饮水一般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