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吹拂得动刘彦昌这少说一米八高,百多斤的身躯。
“不要伤害我们家少爷!”
突然一幕,自然未曾容许想的明白透彻。
虽不明白,下意识的本能却还是紧紧抓住了刘彦昌。
“一番忠义在心间?”
“倒是难得!”
眼见一缕白光自那忠心仆人心念起,狂风吹拂不由轻柔几分。
原本少说数百里,如今不过遣送归华山脚。
“这人倒是有点儿意思,娘娘,您又何必……”
几分轻柔娇声,自三圣母泥塑身旁的两个侍女泥塑像而起。
言语清脆,几分灵性单纯,倒也一派乐观天真。
“闭嘴!此事岂你所能言?”
一声几分清冷,几分提醒言语,自另外一尊侍女泥塑身旁而起。
这两姐妹,本来是受世间苦难的一对儿冤魂。
入了泰山府,杨蛟见算是难得可爱。
又询问了姐妹意愿,便交给了杨婵,以为侍奉。
两尊泥塑,魂魄安身,一左一右立身杨婵左右。
每日自有香火供奉,这姐妹俩,倒也得了不少好处。
若非宝莲灯花不易再开,未尝不可如当年哪吒一般。
有太乙真人,又有卫无忌。
灵丹九转太过霸道,八转已然是难得。
或是有心,或是无心,种种因素下,方才造就了哪吒的唯一。
若是重来一趟,自不可能这般完美复制。
说来也未曾有那么大的心思。
不必经受轮回苦难,跟着三圣母安然。
已然心满意足,外加无限感激了。
虽是这般景况,怀着感恩的心,对于杨家的事儿,自然不自觉多了几分关心。
当年的事儿,到了此刻,已然是不可轻易言说的隐秘。
于此事,玉帝虽然公开认错。
可要是天地尽数传扬,那也是纯粹不知死活。
这天底下,终究未曾有不透风的墙。
有心之下,些许隐秘,哪怕一鳞半爪,也深刻在心间了。
念及天条,此事断然不可为。
哪怕现如今的司法天神,乃是杨戬,娘娘再亲不过的二哥。
却也正因为如此,此事更加不可为。
如此一来,岂不是将二爷推入两难境界。
不管现如今的天条,存在何等弊端。
哪怕天庭已然有了心思整改,整改未曾完成之前,如今的天条,依旧是铁律。
为这么看起来几分相貌堂堂,说来依旧是一副酸腐文人的家伙,冒犯天条,甚至以至于兄妹反目,实在不值得。
“你倒是够玲珑,诸多心思。”
一番心念,非言语表达,杨婵依旧深有感应。
“娘娘赎罪!”
没有任何的犹豫迟疑,立即跪下请罪。
无论是否真有过错,这样的态度,终究还算是可以的。
言说如此没有自我权利?
都已经是魂魄之身,能在杨婵身边得几分香火供奉,此后免了生死灾劫。
相对于如此所得,一点儿自由主权又算的了什么。
天底下,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起来吧!”
“都跟了我这么多年,可曾见过我随意处罚?”
一挥手,请罪的二位侍女立身而起。
“娘娘仁慈,但我姐妹也不可因此而坏了规矩。”
跟在杨婵身边,自然不算时日短浅。
眼看着杨婵手持宝莲灯,行天地正道之所行,自然明白这位是何等仁慈性子。
也正因为如此,方才不可任何怠慢。
这样的仁慈和爱,自然是好事儿。
一不留神真受影响而忘了规矩,失了分寸,就真的罪该万死了。
杨婵也好,杨蛟也罢,自然不至于一点儿小事儿就非得找麻烦不可。
然从自身来说,非得时刻警醒不可。
冒犯了规矩,便是冒犯了这份儿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德。
多言滚滚红尘,人心杂乱。
此自也算是现实。
否则人世间,也不至于出现诸多纷扰。
地府惩治地狱,也不至于关押了诸多作恶厉鬼。
然而绝大多数,还是懂的感恩为何物。
“娘娘,要不将殿门关闭吧?”
书生被一阵儿风吹拂至山脚,未曾伤损,重新爬上来,所需体力恐怕也是够呛。
然几分谨慎心态下,还是不由建议道。
“不过一个小小意外,实在用不着如此!”
杨婵不在意摆手,想她还用躲避一书生吗?
这世上,岂能有这样的道理。
“嗯?我们怎么好端端一下子就到这边儿了?”
一阵儿风吹拂,看着眼前陡峭的山峰,主仆二人尽是怀疑,方才所经历的一切,莫非一场虚幻。
根本没有读书人瘦弱身爬山的事儿?
也没有被一阵儿风吹下来的事儿?
“少爷,我看这地方似有些不对劲儿,咱们还是赶紧上路赶考吧。”
虽尽是怀疑,隐约间也确信,方才经历终究不至于是一场虚幻。
神也好,鬼也罢。
看这架势,人家摆明了这是不欢迎,何必非得贴上去。
“好好的青天白日,风景秀丽,哪儿来的不对劲儿?”
“读书人心怀正念,又岂能惧怕?”
“不就是一座小小山岳吗?”
“再攀登也就是了。”
眼前山峰陡峭,激起了胸中豪情万丈。
而书童的脸颊嘴角,则是不禁一阵儿抽搐。
方才经历若不是梦幻的话,损耗体力已然不少。
再来这么一次,书生脆弱可还能支撑?
心里这么想,可看着刘彦昌已然开始攀登,也就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