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即便如此,刘彦昌还是极尽恪守自身。
“你这小子,言说什么合适不合适。”
杨天佑瞪了这个倒霉女婿一眼。
“味道什么的,不必言说,你自尽知。”
刘彦昌疯狂点头,不仅是因为成了岳父的忠实舔狗缘故,关键这话也是他无比认可的实话。
这样的味道,让刘彦昌不仅想起了三圣母。
他对三圣母的爱,不仅是因为初始的绝色以及难以忘怀。
更有后来的相伴幸福,以及这令人难忘的味道。
“这材料以及功效,敢保证别说吃过,就是听都未曾听过。”
“这汤说起来,不过是人参炖鸡而已。”
“可这参与鸡,尽都不是凡物。”
“且说这参,是我于与她在某座山林中相遇。”
“那时候,已然有了少说千年的药力。”
“再说那鸡,看似没什么不同,却是有着凤凰一丝血脉的锦鸡。”
刘彦昌闻言,自然深深陷入震撼。
两只手不自觉抓紧,却是避免了这只盛着鸡汤的碗,跌落在地破碎。
“这么说来,岂不是少了一只凤凰?”
刘彦昌虽无修为,书本学识倒是不少。
天地间有飞禽走兽,走兽以麒麟为长,飞禽以凤凰为长。
正如绝大多数鳞甲类修行的终极目标是化龙一般,飞禽的终极目标,自然是成为翱翔九天的凤凰。
拥有一丝血脉,锦鸡的机缘成就,已然远远超过其他飞禽。
“倒也不能这么说,异类修行本就多有艰险。”
“即便有足够的机缘,也未必终究能成为凤凰。”
“再说成了凤凰也没什么稀罕的,一不留神给天庭抓了,不是奴役就是成了桌子上的一盘菜。”
“与今日结局,又有什么不同?”
“仅是计较于一些早晚之数吗?”
天庭有菜品,曰之龙肝凤胆。
正如龙肝不可能尽都是龙之正品,绝大多数是池子里养的鱼化龙一般,凤胆也尽都是院子里养的鸡禽。
不过还是那句话,堂堂天庭,老整这些似是而非的,着实不太合适。
这些拥有凤凰血脉的锦鸡修成,正好满足了天庭的需求。
不至于真切得罪比龙族还要隐秘的凤族,较之院子里养的鸡禽,又多了真实二字。
“你就莫要磨叽,如此之物,还是尽快入了肚子的合适。”
“你与沉香不同,一碗已然是极限。”
“一碗入肚,千年修为太奢望。”
“摆脱百年寿岁,应该不成问题。”
似是忍不了刘彦昌的犹豫磨叽,抬手一点,嘴巴自然张开,鸡汤化作一条细线,入了腹内。
有些品味般咂咂嘴,神情着实有些遗憾。
倒是品尝到了一丝味道,可惜就是速度太快了。
鸡汤入腹,棉和药力发生了作用。
刘彦昌陷入了不已自己意志为转移的深入沉睡中。
“别练了,下来歇一会儿,外婆给你做了好吃的。”
看着立身于山头,苦练勤奋的少年,瑶姬眸中一丝满意,继而喊道。
“我再练一会儿,一会儿再吃。”
想着外婆的手艺美味,馋虫似是刹那涌动。
差一点儿,沉香就控制不住自己要迈出的脚步了。
想了想,还是克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美食的诱惑都抵挡不了,还怎能言之大事。
“你再磨蹭一会儿,好东西就全都让你姥爷跟你爹给吃了。”
纵身一跃,来到沉香面前,拉起来就跑。
“多谢外婆成全!”
沉香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喜出望外道。
外婆给自己准备是何等东西,沉香自然清楚。
要不是已然有了基础,还有融入血肉中仙丹做为底蕴,沉香也是真心吃不消。
父亲的凡俗之身,哪怕沾染一丝,也可言之机缘,摆脱生死烦恼。
“你这孩子说些什么,我可是一点儿都听不懂啊。”
看了沉香一眼,瑶姬这话摆明了是故作糊涂。
这么多年了,自家男人是个什么脾气作为,岂能不清楚。
刘彦昌这个倒霉女婿,不管怎么说,也是女儿的所爱,女儿甚至甘愿生下了这么一个孩子。
有气自归有气,过了也就过了,切实的为难,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当然,以瑶姬的性情傲气,要承认这一点,基本不可能。
沉香也大概摸清楚了这位外祖母的脾气,故而自不会再多言。
“你倒真是出手大方。”
回归之后,看着一团光芒笼罩中的刘彦昌,瑶姬言道。
“明明都已经同意了,还较这个真做什么?”
杨天佑有些无语,看了妻子一眼。
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位出身言之着实高贵的妻子。
玉帝的亲妹妹,以同性别中的同级别而论,也唯有一个王母。
然王母决然不可能玩儿这种动私情之事,故而杨天佑所得,可以说是天地三界之巅峰。
而这个天地三界的巅峰,就脾气而言,着实令人琢磨不透。
寻常状态下,自是贤妻良母。
遇到危险时,又是那勇气无双的巾帼女将。
而有些时候,斤斤计较的状态,连个小女人都不如。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诸多变化,生命才可言之鲜活。
“既然你都不给自己留,那就看着吧。”
有些娇蛮瞪了丈夫一眼,拉着沉香坐了下来。
以往心中有琐事忧心,又要在子女面前维护形象,自然多有严肃。
其实以实际来说,谁又不愿意少女般的俏皮活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