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刚沐浴完毕的两人脸上泛着淡淡红晕。
邀月依旧随意挽起青丝,盘成单螺,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拂,衬得眉目愈发清冷。
东方不败只是随意将发丝挽至脑后,略带几分松散地固定住,形似古时女子所梳的百合髻。
这样的发式本应透出几分倦意,可配上她那略微上挑的细长眉形,反倒平添了一股不容靠近的威压。
邀月亦换上了同款的黑色流仙裙,衣袂如烟,在烛火与月色交织的光影里轻轻飘动。
每走一步,裙纱便随风微扬,仿佛夜色中游走的墨色云影,为二人平添了难以捉摸的韵味。
明明是同样的服饰,穿在两人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