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府大管事丢人丢到了姥姥家.本想着训斥燕青几句.沒想到竟然被人打了出來.这如何能忍.
“好你个黄口小儿.且报上名來.我裴家说什么也要向苏先生讨个说法.打杀了你个恶仆.”
大管事刚刚骂出口.便有姐儿在人群之中嗤笑起來.感情这管事也是老眼昏花.竟然连浪子燕青都认不得.
众人议论纷纷.也不需要燕青答话.老管事便已经知晓了.他也是打落牙齿吞入肚.谁入娘的能想到.堂堂风流浪子燕青.竟然当起了门子啊.
这真真是皂滑弄人.或不是.是造化弄人啊.
燕青本不想跟这老狗计较.可府门前都是自己的脑残粉.一个个水灵灵的大媳妇小姑娘.这老狗一來就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又是裴府的人.燕青这火爆脾气就压不住了.生气起來连自己都害怕啊.
“咱小乙哥今儿就在这里等着.看你怎么打杀了我.”
燕青打开了门房.虽然衣衫已经破烂.但那眉宇之间的淡淡杀气泄漏出來.霸气侧漏.一股江湖英气冲天而起.诸多大姑娘们又是一阵阵头晕目眩.尖叫不已.一些太过激动甚至当场昏厥了过去.
老管事脸上顿时挂不住.灰溜溜便走了.
燕青一看这架势.也不需要陆擒虎來当这个门子了.方正闲來无事.正好出來溜溜.于是便对这些拥趸死忠们说道.
“各位兄弟.各位姐姐妹妹们.燕小乙先下去换身衣服.裴府在來人.你们可得叫唤小弟一声哦.”
这话一出.全场尖叫不已.什么叫爷儿们.这入娘的才叫爷儿们啊.
陆擒虎见得燕青这副样子.也是哭笑不得.懒得理会这浑小子胡闹.
燕青刚换了一身衣服.陆擒虎就进來了.
“裴府來人了.”
“嗯.”
“好.”燕青也不看陆擒虎.捉了一柄腰刀藏在背后.磨拳搽掌就往门房走去.
陆擒虎眼色古怪.但最终还是沒有说什么.
而府门外的人却鸦雀无声.因为这次裴府却是很快就來人了.不过來的不是凶神恶煞的护院打手.也不是纠集了官府的捕快衙役來拿人.
來的正是被燕青当众打了屁屁的裴樨儿.
燕青來到门房.见得府门外静悄悄沒个声音.一边打开门房的门.一边大声抱怨道.
“这就是你们不对了.不是说裴府來人了就叫唤一声么.咱也好将他们打…”
燕青门才开到一半.顿时呆住了.
这门外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裴樨儿么.
裴樨儿就喜欢燕青这股子霸道气.两人一见面.四目相对.秋波流转.竟然都看得痴了.
裴樨儿毕竟是个姑娘家.脸色羞红.耳根滚烫.便叉腰佯怒道:“你要打什么.”
“打…打…打声招呼…嘿嘿…嘿嘿嘿…”
平素里口条出众.说话能噎死人的燕青.竟然少见地结巴起來.府门外的人群都是轰然大笑.大姑娘小媳妇儿们却是心里酸溜溜的.这前世得做了多少好事.修了多少阴德.才能换來今世被燕青打一顿屁股啊…
“打招呼.不是说我裴府的人都要打吗.你倒是打啊.你打啊.”裴樨儿挺起胸脯.得寸进尺地逼退着燕青.
燕青也是一下犯傻了.心说这小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凶悍了.逃难的时候已经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啊…
“看來还是欠收拾啊…”燕青如是想道.脸色就变得有些阴险起來.
裴樨儿一见燕青那诡异的笑容.心里顿时一紧.下意识就退了两步:“你…你别发疯啊.这…人多着呢哈…”
话还未说完.燕青已经一把将裴樨儿扛在了肩上.直往府里走.
“你别…别啊.放我下來.”裴樨儿大叫着.厮打着燕青.后者见她不老实.一巴掌就拍在了那翘挺的小娇臀上.
“百年不变.纯纯的好滋味啊…”燕青感受着手掌的余温.不由如是想着.裴樨儿却脸色红得滴血.埋头闭上了嘴巴…
“小丫头片子.不是让爷打你么.现在满足你了.爷打得如何.”
“打得好…”
“说大声一点.”
“打得好…”
燕青嘿嘿一笑.进了府之后.便将裴樨儿放了下來.后者已经泪流满面.燕青也不解释.一嘴就吻了上去.
小花园里花蝶纷飞.围绕着这一对璧人.空气之中弥散着一股芬芳.那是爱恋的气息.既青涩又温馨.春回大地.又到了交配的季节.哦不对.是又到了恋爱的季节.
而苏府门外.无论男女老少.只觉着自己刚才看到有人白日飞升一般难以置信.直到如今.都沒人回味过來.鸦雀无声.
这入娘的哪里是爷儿们.这分明就是活着的男神啊.
第三百二十五章密信,拜帖,形势
八月未央.墙角数枝白桂花.迎风轻颤抽白芽.只待素手來摘下.或插云鬓.增三五分清雅.或含苞待放.只为了香飘万家.
苏牧在花亭之中坐下.取出了那封來自大光明教的密信.
那是杨红莲的亲笔.用圣教密文写就.苏牧将密信剪成条形.从袖笼里取出一支密码筒.按照不同的排序.将纸条绕在密码筒上.而后拼接出了真正的密信内容來.
看完了密信之后.苏牧也有些忧心忡忡.
根据杨红莲的叙述.有着撒白魔和安茹亲王的协助.大光明教的高手已经找到了七星群岛.可厉天闰和娄敏中等人已经占领了岛屿.
而后乔道清与方七佛也赶了过來.他们还带着颜坦的数千厚土旗的圣教兵.这些圣教兵本就出自于摩尼教.后來叛教承认了方腊的教主地位.
虽然有乔道清从中斡旋.又有雅绾儿劝说方七佛.但撒白魔的大光明教和方七佛的厚土旗军.最终也沒能达成同盟.两股势力分头攻打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