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出门的机会,完全不顾现在月黑风高,极喜庆地被人送进车内,放置在牧清流的怀里。
宋寅的鼻子很敏感,极快发现他喝酒了,皱眉想。
【搞不好是喝花酒去了,太过分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生堆里受苦!】
【凸(艹皿艹)】999+
牧清流的大手触碰着怀里的人,似乎每天都在变活力一点,肌肤变弹性一点,捏在掌心的肉臀一拍便肉浪翻滚。
“你不是能说话了,眉毛都快皱成一块铁疙瘩了,为什么不把话说出来?”
好好张嘴问我,究竟有么有喝花酒啊?
“还是说,”牧清流的指尖在宋寅的唇缝间,来回拨弄,直到挑开一丝柔软的肉.缝,触碰到紧闭的牙齿。
“想让我读你的舌语?揪揪你的舌头?”
【快听听,大变态每天都在说什么混账话啊!】
【我要不是个结巴,我非连他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一遍!】
【喝花酒的人还有理了呢!】
【( ̄ε(# ̄)☆╰╮o( ̄皿 ̄///)】
牧清流朝他的耳侧吹了一口温热的酒气,吹得宋寅的耳朵一直瘙.痒到心里。
【他可真讨厌啊,我今天偏不张嘴,气死他我好去当寡夫!】
车辆已经缓慢地驶向宅外。
小植物人的五感六知都在更好地恢复之中,眼前的光影变化越快,说明他正在冲破桎梏,奔向自由的大街。
牧清流缓慢地换了手势,一点点揉摁着老婆发僵的后背,由小植物人依靠在自己怀里。
【牧大佬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吵?一定是做了亏心事,心跳才这么快!】
亏心事吗?
牧清流想了想。
大概,确实做了一点点。
他的下颌贴近宋寅蓬松的头发,不停地打圈环绕。
温存够了,良久才张口。
“宋寅,你想不想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