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剑影中,李鑫目光如水,剑心澄澈通明。
就连眼高于顶的王剑都震惊不已。
纯净剑心!这小子竟有如此天赋!
难怪剑气取之不尽,原来身怀纯净剑心!
“难怪师父让我带你来天子山,原来如此,看来你确实有机会拔出那柄剑。”
“拔出那柄浩然剑!”
这一剑挥出的刹那,胜负已分。
结局再无悬念。
小道童如断线风筝般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师兄果然了得...”
昏迷前,小道童脸上竟浮现解脱之色。
李鑫傲立演武台,光芒夺目。
“这就是李鑫?”
多年前,也曾有过这般耀眼的身影。
未来,或许还会再现。
郭襄心中似有破茧之感,这种奇异感受令她心绪难平。
“李鑫,奉师祖之命,带你去个地方。”
比试刚结束,王剑便匆匆赶来,眼中闪烁着异样光彩。
江湖中,拥有纯净剑心的天才实在罕见。
即便在剑道种子中,也难觅其踪。
“现在就去?”
李鑫刚经历恶战,消耗甚巨,尤其最后一剑更是如此。
“区区损耗何足挂齿?”
王剑不以为意,渡去一口真气,李鑫顿时恢复大半。
“随我来,带你见识一柄剑!”
“一柄剑?”
李鑫尚在疑惑,忽觉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小子,且看这机缘能否助你有所领悟。”
王剑眼中含笑。
待李鑫再度睁眼,眼前景象令他难以置信。
寒风凛冽,飞雪漫天。
传说中得道高人陨落时,天地同悲,异象纷呈。
“这究竟是何处?!”
他忍不住高声呼喊。
“天子山。”
清越女声蓦然响起。
李鑫神色骤变,连忙堆起笑脸,搓着冻僵的双手谄媚道: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一柄长剑凌空悬浮,森然剑气直指他天灵盖,杀机凛然。
“下辈子记得分辨男女。”
李鑫沉默片刻,局促地抓了抓头发。”在我们这行,是敬称,敬称。”
嗯。”剑身传来清冷的嗡鸣。
剑姐,你怎么会在天上?还正好悬在我头顶?
受人之托,在此镇守武当。”
李鑫听得一头雾水。
那我怎么会在这儿?
昏迷前我明明不在这个地方。”
有人献祭,不过你这祭品...分量不太够。”
凛冽的北风穿透单薄衣衫,刀割般的寒意直刺骨髓。
天际炸响惊雷,一道剑光如游龙破空,最终悬停在他头顶三寸。
空谷回响的剑鸣中,漫天飞雪拍打着他的脸庞。
望着头顶那柄蓄势待发的浩然剑,他面如死灰。
......
李鑫挤出更多笑容,卑躬屈膝道:剑灵姐姐误会了,我是武当 ** ,不是什么祭品啊。”
狂风卷过,唯有沉默回应。
那柄剑纹丝不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我...先走?他试探性地挪步,剑身骤然爆发出骇人威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碾碎。
......
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李鑫又惊又怒,却只能战战兢兢立在原地。
这谁顶得住啊!
可他连抱怨都不敢,甚至不敢让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
怎么不理我?
没必要。”
我真是武当 ** !
仰头迎向纷飞大雪,他忽然张开双臂高声呐喊,宛如先贤质问天地:
难道这都不配得到回应吗?
我承认,你很幼稚。”
......
李鑫无奈垂手。
这剑灵简直油盐不进,想打动她纯属痴心妄想。
算了算了!
终究是庄周梦蝶,福祸相依。
想我李鑫一世英名,竟落得如此境地。
关键是王剑明明说带我来见剑,没说要拿我喂剑啊。
这武当山怕不是个 ** 窟?
李鑫真觉得自己误入了 ** 地盘。
不过是堂堂正正赢了那个小道童。
就算静宜是李玉真人的爱徒,堂堂掌门也不能这么护短吧?
这不明摆着帮自家 ** 铲除对手么?
太不公平了!
他在心里把武当掌门骂了千百遍,连王剑也没放过。
李鑫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而悬在头顶的利剑却迟迟未落。
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毫无动作。
这种沉默反而让李鑫更加煎熬。
真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污浊的通明剑心。”
那个女声再度响起,果然是来自这把浩然剑。
确切地说,是剑中之灵。
她发出清越的鸣响,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
但李鑫哪有心思欣赏?
尤其当这个声音随时可能取他性命时。
他实在笑不出来。
您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李鑫只觉得情绪忽高忽低。
如今他连该如何面对他人都不清楚了。
这小剑灵已在世间存活千年。
事实上,李鑫此刻也并非真身登临天子山。
而是张三丰借一阵清风托付给王剑。
王剑又将这阵风转交给李鑫。
这缕清风裹挟着他的神魂,以惊人的手段将他送至山巅。
之所以不让肉身直接入山——
根本在于此剑锋芒太盛。
即便以李鑫的体魄,也难挡那凌厉剑气。
若真身至此,恐怕顷刻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这柄浩然剑存世已近千年。
剑灵同样历经千年沧桑。
漫长岁月中,剑气不断累积,浩瀚如海。
除历代剑主外,它在世间威名远播。
这柄儒家圣剑,连当代衍圣公都未能取走。
故而它始终镇守天子山,恪守末代剑主的遗命。
同时也在等待新的主人。
他...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