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晨露沾湿了谢景烯的头发, 他像是坠入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离云乐越来越远,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停止掉落。
一种可能再也见不到云乐的绝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恍惚之间, 谢景烯从这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草地之中。
他连忙撑起身体坐起来,温暖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仿佛刚才撕心裂肺恐怖的一幕都没有发生过。
身上伤口一阵阵真实的疼痛提醒着他, 这一切并非梦境。
“啊,我们得救了吗?”
谢景烯听见说话的声音,猛然回过神。回头去看, 仇嗣, 季尘然,魏海都在, 唯独缺了他最想要看到的身影。
“云乐, 云乐, ”谢景烯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不惧身上的疼痛往回走,朝着那座神庙。
忽然, 他的手被拉住。
然而, 就在这时, 魏海一把拉住了他。
“谢哥, 你还要回去干什么?那东西真的会要了我们的命, 现在好不容易脱险,还是赶紧离开吧, 万一它反悔追来怎么办?
魏海心有余悸地说着,谢景烯不是一直很讨厌云乐, 那正好,反正也不是他们不救,他们已经尽力了。
总不可能为了救人,把自己的命也一起搭上吧。
可魏海的话音刚落,他就发现谢景烯正以一种如同凝视死人般冰冷而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吓得他不自主地松开了手。
谢景烯径直朝神庙的方向走去,身后只留下一道坚决的背影。
魏海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仇嗣和季尘然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了谢景烯,魏海紧咬牙关,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但原本气派的宫殿布满了灰尘,祭台上的食物都已经完全腐烂,而那尊神像也变成了最普通的样子。
云乐却还在对方的手里。
想到这一点,谢景烯的心犹如被千刀万剐,疼痛难忍。
他发疯似的在废墟般的神庙里四处寻找,每一块石板、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云乐的身影。
他找不着,云乐不在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跟着他,云乐根本不会来这种鬼地方,他的错误应该让他来背负,为什么要落在云乐的头上。
他真该死,应该死的是他。
云乐却用自己把他们都换了出来。
谢景烯双眸血红,满腔的愤怒与痛苦无处宣泄,他用力一掀供桌,顿时盘子碎裂声此起彼伏,碎片散落一地。
在悲痛中,他无力地摔倒在地,手按在那些锋利的碎片上,刺痛感让他手心瞬间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仇嗣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谢景烯的衣领,厉声质问:“现在你在这儿演什么深情戏码?别装得好像你多在乎他一样。”
“不,你错了。”他眼神坚定地回应道:“我是真心喜欢他,我们约定好回去就在一起,他说要和我一起面对未来。”
“呵,”仇嗣听后嗤笑一声,看向谢景烯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仿佛看着一个滑稽的小丑:“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他?那你为什么以前会纵容其他人欺负嘲笑他?你知道他在背后被人们怎么议论吗?每次受辱之后,他都会躲起来默默哭泣,这些你都知道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选择跟你在一起,他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说到底,你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仇嗣的话如刀割一般,直戳谢景烯的心窝。
就在双方情绪激化之际,季尘然冷冷地打断了他们:“够了,不要再吵了。”
他的语调冷漠而严肃,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现在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如果还想救人,就应该集中精力找寻办法,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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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多余的人都被赶走了,宝贝,我们应该干点其他的了吧?”
云乐听到这句话,虽然不知道指得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在众人眼中一贯高傲且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仿佛换了个人,像是有瘾一样抱着云乐,紧紧箍住他的腰,鼻尖轻轻贴上云乐雪白细腻的颈间肌肤,深吸一口气,呼吸陡然变得沉重而炽热。
呼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道无形的火焰,直往云乐的脖颈内渗透而去。
云乐被弄得很不自在,伸手推他,但是被抱得太紧了,对方根本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我还没答应……”
他的一点抗议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剩下的话又再次被吞没在交融的唇齿间。
邪祟之物不仅性情邪恶、贪得无厌,更是毫无节制可言。
云乐被亲得喘不过气时,又感觉到了那种黏腻冰冷,这次更加放肆大胆,直接沿着衣摆往里钻,十分有目的性的停留在一些地方。
这对于云乐而言绝对是种折磨。
他脸颊绯红,眼尾含着雾气,他平日就极不喜欢他人触碰自己,因为他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腰侧轻微的接触都会令他不适,更不用说那些更为私密隐晦的地方。
他闷闷地叫了一声,湿软的舌被堵了进去,勾着他纠缠,同时还在经受着其他的折磨。
云乐抬起手胡乱地抓,似乎抓到了男人的头发,雪白的手指在深色的发丝间穿插。
他颤抖着嗓:“不要碰……”
但是他的抗拒无济于事,原本棉质的上衣之下,很平坦的和没发育一样的莱汁,被弄得圆滚滚。
云乐闻起来就很香,香得要命,害羞窘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