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冷香殿,皇后正对着青铜镜描眉。
她指尖的螺子黛突然断裂,镜中倒影的眼尾泛起金纹。
她猛地掐住自己脖颈,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喉间发出非人的嘶鸣:\"陈默...你竟敢夺我养了二十年的龙脉...\"
她袖中突然传来\"咔\"的轻响,半枚刻着\"监国代令\"的玉佩应声而碎。
次日黎明,寒鸦渡的雪停了。
陈默站在鹰嘴崖顶,望着沉龙祭坛方向腾起的黑烟——那里已没有影阁主的踪迹,只剩满地焦黑的白骨。
燕无双策马而来,铁衣上还沾着血渍:\"末将已清剿残敌,是否追击?\"
陈默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摸出怀里的铜牌——上面\"陈氏宗祀\"四个字,不知何时泛起了淡金色的光。
他摇了摇头:\"不必追。\"
\"为何?\"燕无双皱眉。
陈默转身时,晨光正好落在他眉峰,眼底似有星辰翻涌:\"因为真正的对手,才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