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林曜淡然一笑，“这个称谓……早在命魂断裂那一刻，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林凡咬牙而出：“你一直在引导我进入逆命轨，是你送我进入苏家，是你暗中布下命狩试炼的一切！”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曜缓缓伸出手，一道黑色命轨自掌中浮现：“我不是人。我是‘命源系统’最早的融合体之一。”

“而你，是我留下的最后一个变量。”

苏若雪惊道：“你是系统的一部分？！那你拥有命源意志？”

“不，我不拥有，我只是借用。”

“你所拥有的逆命真印，是我将那一丝残破的主序外核注入你体内——你早就不是人类了。”

林凡怒喝一声：“你毁了命魂界的一切，为什么？！”

林曜的声音淡淡落下：“因为我已经看透了结局。”

“命魂世界，是一段废弃的程序。所谓命狩，只是一场失控的试验。”

“我引你逆命，不是为了拯救，而是为了让你，代替我成为——新的命源主核。”

“只有你能替代我，承载那已经支离破碎的主序。”

林凡几乎要控制不住体内逆命真印的暴动，一字一顿低吼：

“你……只是想让我去承担毁灭！”

林曜平静点头：“是的。你本就是为此而生。”

话音未落，林曜身影倏然消散，他并未以实体存在，只是系统权限下的一道投影。

而那“命脉锁核”，开始剧烈震荡，化作一道出口门户，通往命源走廊外的未知空间。

【提示：系统自毁倒计时5秒……】

林凡咬紧牙关，一把抓住苏若雪的手：

“走！但我们不是逃，我们要杀出去！”

轰！！

两人身形同时冲入门户，在最后一秒逃离命源崩塌。

……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周围已是一片灰白混沌之地——四周是模糊而变幻的时空碎带，仿佛无数命魂回响纠缠之所。

苏若雪微微喘息：“我们没死……但也没回到神魂界？”

林凡环顾四周，手中逆命真印光芒黯淡：“这不是现实界……这是——命源‘审界’。”

“我们已被系统放逐为‘审查对象’，真正的追杀，现在才开始。”

远处，一道由命魂残光构成的巨塔升起，那是命源系统最古老的权柄裁定地——“终印神殿”。

林凡低语：“那里，就是我们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