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一步步逼近蜀军的正面防线。待冲到近前,蜀军阵地后的长枪如林刺出,同时,雷铜又指挥坡上士卒推下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巨大的原木和石块沿着陡坡轰然砸落,冲入曹军龟甲阵中,造成的破坏远非箭矢能比,顿时将曹军的阵型砸开数个缺口,伤亡骤增。
进展再次变得极其缓慢而血腥。
赵和见曹军阵型因礌石冲击出现混乱,战机显现,岂能错过?他大喝一声:“雷将军,替我压住阵脚!看我破敌!”
说罢,他再次一夹马腹,白马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竟单人独骑,猛地撞入曹军出现混乱的阵型缺口之中!
他手中长枪舞动开来,宛如暴雨打梨花,又似狂涛中的蛟龙,精准、迅猛、狠辣!点点枪芒所至,必有曹军士卒溅血倒地。他专挑曹军军官和旗手下手,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混乱加剧。曹军士卒何曾见过如此勇猛无畏的少年将军?阵型被他一人一骑冲得愈发散乱。
蜀军将士见主将如此神勇无敌,士气瞬间沸腾到了顶点!呐喊助威声震天动地:“将军威武!”防御变得更加顽强亡命,竟将兵力占优的曹军死死挡在防线之外。
于禁在后阵看得眉头紧锁,深知士卒疲惫,士气已受挫,再强攻下去,徒增伤亡。他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听到金声,曹军如蒙大赦,保持着警戒阵型,缓缓向后撤退,留下了百余具尸体和散落的兵器盾牌在隘口之前。
首战告捷,蜀军阵地爆发出胜利的欢呼。
赵和勒马立于阵前,银枪斜指,枪缨染血,英姿勃发。但他年轻的脸庞上却没有任何得意,反而目光沉静地扫视着退却的曹军,对身旁兴奋的雷铜道:“雷将军,此仅小胜,挫其先锋锐气罢了。于禁用兵老练,曹军主力未损,真正的恶战,恐怕还在后面。速派人向三将军禀报军情,尤其是于禁在此及曹军疲态之事。我等需加紧加固工事,准备迎接更猛烈的进攻!”
雷铜收起了笑容,重重点头。鹰嘴岩前短暂的胜利,并未驱散那越来越近的战争阴云。他们都明白,这仅仅是风暴来临前的第一声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