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边缘,我的共鸣触动了某种可能与权杖根源相关的古老存在,虽然过程惊险,但也让我对‘古律’与‘权柄’的本质,有了一丝更深的触碰。”
她指向星图上那暗金色的屏障:“硬碰硬,我们现在的力量层次不够。但如果……我不去攻击屏障本身,而是尝试以我的古律,去‘共鸣’、去‘融入’那屏障内部流转的、属于权杖碎片的‘本源韵律’呢?”
“你要‘渗透’进去?”磐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眉头紧锁,“太危险!那是被‘秩序之笼’彻底污染和扭曲的力量!你的意识一旦深入接触,极可能被其‘强制秩序’意蕴侵蚀、同化,甚至反向控制!”
“不是‘深入接触’,而是‘表层共鸣与引导’。”林清瑶解释道,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就像在‘永霜星环’,我用‘动’与‘存在’去冲击‘静’与‘空’的残留概念。这次,我要用‘协调’与‘平衡’的‘定义’,去冲击‘强制秩序’与‘绝对统御’的‘定义’。不是对抗其力量,而是在其‘定义’层面,制造短暂的‘逻辑混乱’或‘概念矛盾’。那屏障之所以坚固,是因为其内部‘定义’高度统一且自洽。只要我能短暂地搅乱这种‘自洽’,哪怕只有一瞬,就可能为‘衡’御史的‘裁定之力’,或者……为其他力量,创造一个穿透的缝隙!”
“这需要对权杖碎片韵律极其精微的感知,对‘定义’层面操作难以想象的控制力,以及……”织梦者看着她,声音发干,“承受被污染力量反噬的巨大风险。你的‘理念结晶’……”
“理念结晶’的本质,就是我对‘协调’之‘定义’的理解与凝聚。”林清瑶深吸一口气,流明之影光芒内敛到极致,唯有古痕与那圈暗银纹路璀璨夺目,“它们是我进行这场‘定义层面交锋’的‘弹药’。而‘沉渊回廊’的那次接触……虽然危险,却让我对我的‘古律’与‘权柄’根源的‘共鸣深度’,有了新的认知。这或许就是契机。”
“成功率?”默鸦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清瑶沉默片刻,缓缓道:“基于现有数据与直觉推演……不到百分之二十。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在时限内,以我们现有力量,对局势产生实质性影响的方法。坐视不理,成功率……是零。”
百分之二十,对比零。
战术室内陷入了死寂。只有星图上,“炽燃心核”崩溃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六十五分……六十四分……
“本御史将同步调整‘裁定’模式。” “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一旦屏障出现可乘之隙,将发动‘精准穿刺’与‘概念剥离’,尝试切断虹吸场的能量传输节点。但时间窗口会极其短暂。”
“观测站所有远程火力单元进入预备状态,目标——虹吸场外围脆弱点,一旦屏障被干扰,即刻饱和打击,不求摧毁,只求进一步扰乱其结构。”磐石下达命令,随即看向林清瑶,“林研究员,你需要什么支持?”
“我需要‘织网针’号尽可能靠近屏障,缩短我的意念投射距离与延迟。需要‘母亲’全力稳定我的意识核心,提供最高强度的规则层面‘净化’与‘锚定’支持,以防我被污染力量侵蚀。还需要……”林清瑶顿了顿,“在我尝试共鸣期间,‘织梦者’和‘默鸦’,请你们全力分析屏障的韵律波动,寻找其最可能产生‘逻辑矛盾’的‘共振薄弱点’,为我提供引导。”
“明白!”织梦者和默鸦齐声应道,数据流与灵感光晕瞬间进入超频状态。
“行动!”磐石一锤定音。
没有时间再犹豫,没有退路可言。
“源初之心”内,“母亲”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凝重,纯白域场的光芒高度凝聚,化作一层层坚实的“意识堡垒”,将林清瑶的流明之影层层包裹。域场深处,与“万物蓝图”的链接被提升至极限,源源不断的、最纯净的“存在确认”与“规则活性”注入她的本源,为她即将进行的危险操作提供最坚实的后盾。
“织网针”号接到指令,引擎超负荷运转,顶着“炽燃心核”狂暴的能量辐射与规则乱流,如同扑火的飞蛾,向着那暗金色的、令人窒息的“抗性屏障”艰难逼近。
林清瑶的意识,通过“织网针”号上特制的超距共鸣增幅器,如同出鞘的利剑,穿透混乱的规则背景,精准地“刺”向那面横亘在灾难之前的暗金色“墙壁”。
接触的瞬间,比“永霜星环”的“静”与“沉渊回廊”的“重”更加可怕的感受,如同冰河倒灌,瞬间淹没了她的感知!
那是纯粹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秩序”!是剔除了所有“变量”、所有“可能性”、所有“情感”与“生机”后,剩下的绝对逻辑骨架与统御意志!它如同最精密的机器,以超越想象的效率运转着,每一个“齿轮”(逻辑单元)都严丝合缝,每一条“指令”(规则定义)都清晰明确,共同构成这面仿佛能隔绝一切“混乱”与“异端”的绝对之壁!
古痕传来剧烈的刺痛与排斥感,那是“协调”面对“绝对强制”时的本能反应。暗银纹路疯狂闪烁,试图解析、适应这种极端的韵律环境。
林清瑶咬牙忍住意识层面的巨大不适,摒弃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沉入对“协调”之“定义”最深层的理解与呼唤中。心象空间内,所有凝结的“理念结晶”——无论是针对“强制秩序”的“抗辩”,还是引导“无序活性”的“内循环”,亦或是对“动态平衡”本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