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酒,我有点不敢喝。”
“你怕?怕酒,还是怕我?”
“都怕,我更怕我付不起酒钱。”
李夜墨感叹:“用‘一碗青龙’温酒,你这小陶瓶里就算是水,卖一千两我也要认。”
“老先生,好眼光!不过你说错了,我这陶瓶里的酒,说贵,贵到天上去,说贱,还真就和水一样便宜。”
“怎么说?”
“本店的酒,数‘一碗青龙’最贵,十五两了,出得起这个钱的有几个?陶瓶里的酒说便宜,分文不取,但有一样,非天下有数的人物不开封!”
李夜墨自嘲笑笑,“掌柜的,你眼拙,刚才走的三位里,白袍的是如今天门的堂主,那才是天下有数的人物……”
“非也,此类江湖上位者,如过江之鲫,我懒得去看!”
“这也不算?那你这酒我更不敢喝了,能喝的恐怕是金殿里将相君王……”
“非也,此类朝廷肉食者,如恒河之沙,我不屑去瞧!”
“他们不配,我配?”
“你配,天下间有数的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