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叶飞飞察觉,无疑会带来没有必要的麻烦。
信中写道:“据我所知,白辰乃风宫叛逆,而且风宫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的下落,前几天我已发现他的行踪,若是风宫行动迅捷,也许可以在邑城一带找到他,此人颇富心计,若是掉以轻心,只怕会再出纰漏。”
同时得知白辰与牧野栖的行踪,牧野静风心中的不悦立即一扫而光,他在心中将“邑城”
默默地重复了几遍,暗忖道:“白辰,只要你真的在邑城,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找出!”
他再也无法在闲心阁静心安坐,霍然起身——他要前往笛风轩,他已习惯了在笛风轩发号施令。
都陵早已在笛风轩外等候着——这是牧野静风最欣赏也是最诧异的地方,都陵总是能将任何事情做得恰到好处,包括与牧野静风相见,他也能选择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选择一个恰到好处的地点。
都陵道:“宫主,思过寨的人已经决定在明日进入剑簧阁。”
牧野静风剑眉一挑,露出一个已久违了的笑容:“在思过寨花费的一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都陵笑了笑,道:“但思过寨内来了一位来历蹊跷的僧人,此人武功应该极高,不知为何,思过寨中人竟将大权交于这来历古怪的僧人手中,寨内一切事务,皆由他做主。”
牧野静风“哦”了一声,沉吟片刻,道:“所幸思过寨内部众弟子的关系错综复杂,纵使有一人出来主持大局,也未必可以扭转乾坤!”
都陵道:“但夺血厄的事也并非万事顺遂。”
牧野静风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道:“有诸多事宜,我要与你商议,你随我来。”
都陵进入笛风轩的次数已比禹诗、炎越他们还多,这无不显示出牧野静风对都陵的信任有加。
牧野静风坐在苗风轩内一张宽大的椅子上,道:“据说禹碎夜既有其父的心机,又有其母的玄秘,由她打入思过寨,的确是上佳人选,自她入寨后,颇有成效,难道这一次她也遇上了棘手之事?”
都陵道:“禹碎夜固然不简单,但她已发现打入思过寨的并不仅仅只有风宫势力,在此之前,她曾成功地控制了燕高照两名弟子,没想到前几日她突然发现其中一人并非燕高照真正的弟子!”
牧野静风的瞳孔渐渐收缩,神色显得极为凝重:“此人是什么来历?”
“禹碎夜未曾提及,她只说此人武功甚高,比燕高照十三弟子中武功最高的戈无害,还要更胜一筹,所幸禹碎夜及时察觉异常,并控制了此人。”
牧野静风松了一口气,淡然道:“既然如此,此人也不足为虑了,必要时还可让他为风宫效劳。”
都陵道:“但血厄的秘密武林中人几乎无人知晓,那人年不过二十,若非身后有股庞大的势力,既不可能知道血厄的秘密,也绝难有染指血厄的野心!”
牧野静风沉吟道:“据禹老所言,血厄本是漠北天罪山之物,难道天罪山也已查到了血厄下落?”
都陵道:“天罪山远在漠北,与世隔绝,中原武林从不知‘天罪山’其名,至于他们有何举措,我们更是无法知晓。”
牧野静风道:“血厄乃凶杀之兵,极难驾驭,本宫纵使夺得血厄,也仅为毁去它,而绝不用它。”
一向沉穗冷静的都陵脸上有了惊愕之色:“原来宫主并不想拥有血厄?”
牧野静风道:“我已有伊人刀,何必费尽心思去求血厄?其实此事在我入主风宫之前,禹老已在秘密张罗,他们四人要夺得血厄的目的,就是为了抑制天罪山的力量。若是天罪山得此血厄,必会如虎添翼,对我风宫大为不利!”
都陵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适得而止。
牧野静风道:“思过寨那边一直进展顺利,本宫未曾为之担心,都陵,我要你速速赶至邑城,去找一个人!”
都陵道:“什么人?”
牧野静风自侧墙的柜子中抽出一幅画卷,徐徐展开,指着画中人像道:“就是这个年轻人,记住,无论如何,不能伤害此人!”
牧野静风所指的正是牧野栖的画像!
※※※
思过寨各入口、关卡、制高点皆安派了平时二倍的兵力,整个寨子顿时显得气象森严,更有巡视的寨丁穿梭不停,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这一切,皆因天师和尚决定在今日与燕高照众弟子同入剑簧阁。诸事皆已准备妥当,只等天师和尚发出号令。
天师和尚暂歇四弟子池上楼所居住的“映池楼”
中,池上楼前去嵩山,他的映池楼便空出来了。
日头已上三竿,天师和尚仍高居不起,再等一个时辰,方听映池楼的仆人传出消息:天师和尚终于起身,正在洗漱。
此时已近午时,佚魄当即令人特意为天师和尚备下了一桌素菜,与文规,侠异亲自作陪。
天师和尚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消受了这一桌精美雅致的素食,他慢条斯理地品了两口香茗后,终于开口了。
天师和尚道:“今日非入剑簧阁的吉日,便推至明日再进吧,以免节外生枝!”
侠异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文规的脸上也有了不满之色。
佚魄忍不住道:“家师生死未卜,我们实是心忧如焚,大师却要再等一日,若是家师有所不测,我等就是思过寨的千古罪人了!”
天师和尚不紧不慢地道:“燕前辈定然已出了事,却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至于进入剑簧阁的时间,只能定于明日。天命不可违,若是逆天而行,只怕会有大凶!”
文规正待说什么,已被佚魄以眼神制止,佚魄沉吟半晌,道:“好,就依大师所说的,推迟一天进入剑簧阁。”
侠异冷冷一笑,拂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