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胖修士突然说,早上踩破篮子是我不对,不该毛手毛脚的。
他从兜里掏出颗用布包着的糖,塞给陈小子,给,比野草莓甜。
陈小子的眼睛亮了,剥开糖纸递到胖修士嘴边:你先舔。
胖修士舔了舔,笑得皱纹都堆起来了。
刺球突然觉得,尖刺好像没那么扎了,柴堆里的露水,好像也没那么凉了。
簌簌。肥狐狸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嘴里叼着胖修士的草鞋,正用爪子往外抠苍耳。
刺球滚过去,帮它按住鞋帮,尖刺轻轻搭在上面,像在说下次别这么损。
晨光穿过篱笆,照在胖修士的围裙上,新缝的线歪歪扭扭,却比原来更结实了。
谷堆怪的灵晶在远处闪着,陈小子的笑声混着肥狐狸的嗷呜声,刺球突然觉得,比起,这样的早晨好像更舒服。
至于胖修士会不会发现是自己干的?管他呢。
反正他刚才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刺球的背,说:还是你懂事。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