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想欺负人。”他举起酒碗,“我敬胖哥一碗,这烟火气,比啥硬功都让人踏实!”
胖修士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喊:“明天给大伙做红烧肉!用新炼的精铁锅炖,再浇点枣子酒,香得能把矿洞里的老鼠都引出来!”
众人笑得直拍大腿,连胖墩都跟着哼哼,像是在附和。远处的灵泉眼泛着微光,鲤王领着灵泉鲤们在水里转圈,鳞片的光映在矿场的岩壁上,竟像挂了串小灯笼。
楚风坐在石头上,看着这满场的烟火气:胖修士抡着锅铲给大伙添肉,马老三蹲在灶边翻烤红薯,青黛和绣娘在给矿工们缝补衣服,二当家和散修们猜拳喝酒,丫蛋则举着块红豆糕,喂给趴在脚边的胖墩。
矿洞的阴影里,银铁矿的冷光和灶房的烟火气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
他突然觉得,这黑风口的风,以前吹着尽是戾气,如今混着饭菜香和笑声,倒成了最暖人的烟火气。
挺好,有矿挖,有肉吃,有群能凑在一块喝酒的弟兄,这日子,比任何惊天动地的大事都实在。
夜色漫上来时,矿场的灯还亮着,烟囱里的青烟混着饭菜香,飘得老远老远,像是在给这乱沙岗的夜晚,系上了条暖融融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