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我快撑不住了!”
楚风一眼就看出,这中年人是想引爆锁魂珠。锁魂珠里的邪气一旦引爆,别说困阵会破,整个灵植铺都得被夷为平地。他不敢犹豫,立刻从怀里摸出玉佩,将全身灵气都注入进去。
玉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金光化作一道利剑,朝着空中的锁魂珠射去。“破邪!”楚风大喝一声,声音震得院子里的灯笼都摇晃起来。
金光利剑正中锁魂珠,“咔嚓”一声,锁魂珠裂开一道缝隙。中年人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风:“正阳玉佩……你居然有正阳玉佩!”
这正阳玉佩,是玄山府的克星,专门克制他们的邪气。当年楚风的父亲镇守西域时,就是靠着这枚玉佩,多次挫败玄山府的阴谋。中年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枚玉佩居然在楚风手里。
楚风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已经冲到他面前,短刀带着金光,朝着他的胸口刺去。中年人慌忙抬手抵挡,可他的邪气在正阳灵气面前不堪一击,“噗”的一声,短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
中年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涌出大量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随着他的死亡,空中的锁魂珠失去了控制,“嘭”的一声炸开,黑气四散开来,却被院子周围的破邪水挡住,很快就消散了。
困阵里剩下的几个黑袍修士,见首领死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投降,却被楚风等人一一解决。毕竟,对玄山府这种作恶多端的势力,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黑袍修士的尸体,地上流着黑色的血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田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石铁的玄铁盾上沾了不少黑血,他正用布擦拭着;苏晴则在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楚风走到石桌边,拿起那个装着玄令牌的玉盒,打开一看,令牌上的邪气已经消散了大半,那颗锁魂珠也变得黯淡无光。“这令牌留着也没用,毁了吧。”
他抬手注入灵气,指尖金光一闪,令牌瞬间化作飞灰,散落在药渣堆里。那颗锁魂珠则被他扔进了旁边的鸿蒙池里,池水里的灵气立刻涌了上来,将锁魂珠彻底净化。
胖掌柜这才敢从柜台后走出来,看着院子里的惨状,吓得腿都软了:“楚……楚阁主,这……这会不会惹麻烦啊?玄山府要是再派更多人来,咱们可怎么办?”
楚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这中年人是玄山府在这一带的头目,他一死,短时间内玄山府没人敢再来找事。而且,我们毁了他们的聚邪令牌和锁魂珠,他们损失惨重,就算想报仇,也得掂量掂量。”
苏晴也走过来,点头道:“楚风说得对。玄山府虽然势力大,但树敌也多,这次损失了这么多高手,肯定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他们自顾不暇,暂时不会来管我们。”
石铁把玄铁盾扛回库房,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军哥,你看,这是从那些修士身上搜出来的,有不少灵石和丹药,还有几本玄山府的功法秘籍。”
楚风打开布袋一看,里面果然装着几十块下品灵石,还有几瓶丹药,另外还有三本封面发黑的秘籍。他拿起一本秘籍翻了翻,里面全是玄山府的阴邪功法,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些功法太阴毒,不能留,烧了吧。灵石和丹药留下,分给大家。”
田苗一听有丹药,立刻来了精神:“太好了!我正好缺几颗补气丹,刚才催动阵法耗了太多灵气。”
苏晴笑着摇了摇头,从布袋里拿出一瓶补气丹,递给田苗:“省着点用,这丹药里带着点邪气,得先炼化了才能用。”
众人忙活了大半夜,把院子里的尸体拖去城外埋了,又把地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才算彻底收拾妥当。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楚风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的朝霞,心里却没多少轻松。他知道,这次虽然打退了玄山府的人,但这只是开始。玄山府不会就这么算了,日后肯定还会有更厉害的角色找上门来。
而且,他总觉得,玄山府费尽心机在药渣堆里藏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