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撞了过来——后殿里堆着十几具尸体，有玄山府的修士，也有穿着布衣的百姓，正中央的高台上，站着个穿黑袍的老者，手里捏着个血玉瓶，瓶里晃着半瓶暗红色的液。

“是玄山府的‘血侍长老’！”李掌柜声音发颤，“他在炼‘血魂丹’，拿活人精血炼的！”

黑袍老者转过脸，脸上爬着尸斑似的纹：“来得正好，差三个人的精血，丹就能成了。”他抬手把血玉瓶往半空一抛，瓶里的血雾涌出来，凝成十几道血影，张着嘴往三人扑来。

楚风短刀的金光猛地炸开，血影碰着金光就化成烟，他冲上台去：“你的丹，炼不成了！”黑袍老者冷笑一声，袖里甩出柄骨剑，剑身上缠着暗红的血纹：“正阳灵气？可惜你修为不够！”

骨剑刺来的瞬间，楚风只觉胸口一闷——那剑带着蚀骨的阴气，连正阳灵气都挡得吃力。白羽长剑从旁刺来，骨剑却突然拐了个弯，削向她的手腕。李掌柜趁机抛出黄符，符纸贴在黑袍老者背上，“轰”地燃起明火，老者惨叫着拍灭符火，背上已经焦了一片。

“找死！”老者骨剑横扫，阴气裹着剑风撞向李掌柜，楚风扑过去把他推开，自己却被剑风扫中，胸口一阵翻涌，吐出一口血。白羽见状红了眼，长剑灌注灵气，竟泛出淡淡的白光：“这是‘凝雪剑’的本命灵气，能克阴邪！”

白光撞在骨剑上，阴气“滋滋”地散了，老者惊得后退半步：“你是‘剑霜门’的人？”白羽不答话，长剑刺向他的手腕，老者慌忙缩手，血玉瓶“当啷”掉在地上，瓶里的精血溅了一地。

楚风抹掉嘴角的血，短刀的金光裹住骨剑，猛地一拧——骨剑“咔嚓”断成两截，正阳灵气顺着断口窜进老者体内，他浑身冒起白烟，惨叫着倒在地上，尸斑似的纹迅速蔓延，转眼就成了堆黑灰。

三人喘着气看向高台，血玉瓶已经裂成了碎片，地上的精血渐渐凝成黑痂。李掌柜捡起块碎片：“血魂丹没炼成，但玄山府的人肯定还有后手。”楚风望着后殿的正门，那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玄山府的人被动静引来了。

白羽长剑一横，挡在两人身前：“正门是幽冥殿的大殿，里面至少有十几个修士。”楚风擦干净短刀上的血，金光重新亮起来：“那就闯进去——玄山府的总坛，今天该拆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殿门被“哐当”推开，十几个穿黑袍的修士涌了进来，为首的人盯着楚风手里的短刀，脸色骤变：“是毁了黑风寨的人！杀了他们！”

楚风迎着修士们的剑刃冲过去，短刀的金光劈开了最先刺来的剑——幽冥殿的穹顶漏进一缕天光，落在他染血的袖口上，像极了黑风岭清晨的光，却比那时更亮，也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