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上的煞风也浓了些。
“或许有办法。”楚风把极阳玉往小煞瞳狸面前一放,暖光裹着它们,小家伙们竟发出一阵细小的嘶吼,身上的煞风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像小旋风似的。
“让它们引开弓箭手!”楚风把小煞瞳狸抱下来,往门口一放,“跟着光走,别伤人。”
小煞瞳狸像是听懂了,嘶吼着冲出门外,身上的煞风卷着尘土,往弓箭手的方向跑。弓箭手们见状,赶紧调转箭头射它们,可小煞瞳狸身形灵活,煞风又能挡箭,箭雨根本伤不到它们,反而被引得乱了阵脚。
“就是现在!”楚风大喊一声,推开后门,带着众人冲了出去。后门果然有几个埋伏的兵丁,被亲兵们一刀一个解决了。
柳大人见他们跑了,气得大喊:“追!给我往死里追!谁能抓住楚风,赏黄金百两!”
马队在前面跑,皇城司的人在后面追,箭雨时不时落在身边,煞液烧得草木发黑。楚风催着马,突然发现前面有片密林,眼睛一亮:“进林子!里面树密,他们追不上!”
众人冲进密林,树枝划得衣摆作响,小煞瞳狸也跟着跑了进来,绕在楚风的马边,像是在护着他。柳大人的人追到林边,怕林子里有埋伏,不敢再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远。
等跑出密林,天已经黑了,众人找了个山洞歇脚,亲兵们轮流守夜,李掌柜给受伤的兵丁处理伤口,白羽则在一旁磨剑,时不时看向楚风手里的青铜盒子。
“你说,皇宫里的煞脉点会在什么地方?”白羽忍不住问。
楚风打开盒子,拿出地图仔细看:“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像是在御花园的假山下面。”
“御花园?”李掌柜凑过来,“那地方人多眼杂,血莲教要是想在那儿动手,怕是早就布好了局。”
楚风点头:“柳大人现在急着抓我,就是怕我把地图交给陛下,拆穿他们的阴谋。我们得尽快联系上镇西王,让他想办法带我们进宫见陛下。”
话音刚落,守夜的亲兵突然跑进来:“楚阁主,外面有动静!像是有人靠近!”
楚风立刻握紧短刀,心口的极阳玉也发烫起来。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楚阁主,别来无恙?”
楚风一愣,走出山洞,只见月光下站着个穿青袍的人,竟是之前在太庙见过的老守卫——只是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慈祥,眼里泛着淡淡的煞光。
“是你?”楚风警惕起来,“你也是血莲教的人?”
老守卫笑了笑,脸上的皮肤竟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爬满黑纹的脸:“我是血莲教的‘护脉使’,负责看守各个煞脉点。楚阁主,你毁了煞风谷的煞脉,又拿走了地图,谷主很生气。”
“原来是你一直在背后搞鬼。”白羽拔剑出鞘,“太庙的极阳玉残片,也是你故意留给我们的吧?”
“没错。”护脉使点头,“谷主早就料到你能引极阳玉,故意让你合璧,就是为了让你的煞脉印和极阳玉彻底融合——这样,你才是炼煞龙最好的炉鼎。”
楚风心里一沉,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在血莲教的算计里。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亲兵统领挥刀冲过去,护脉使却轻轻一抬手,一道煞风就把他卷了回来,摔在地上。
“就凭你们,还不够看。”护脉使冷笑一声,抬手往山洞里一挥,煞风裹着煞虫涌了进来,小煞瞳狸立刻嘶吼着冲上去,和煞虫打在一起。
楚风把极阳玉举过头顶,暖光炸开,煞虫瞬间化成灰,可护脉使身上的煞风却越来越浓,竟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煞手,往楚风的头上抓来。
“小心!”白羽扑过来,用剑挡住煞手,可煞手力气太大,把她压得单膝跪地,嘴角渗出血。
楚风见状,突然把极阳玉往煞手的方向扔过去,玉光“嗡”地一声,竟把煞手炸成了灰。护脉使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黑纹淡了些。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护脉使从怀里摸出个黑哨,吹了起来,哨声尖锐刺耳,山洞外竟传来无数煞兽的嘶吼声。
“不好!他在召煞兽!”李掌柜大喊,“我们得赶紧走!”
楚风扶起白羽,往山洞深处退:“你带着人往里面走,我来断后!”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白羽摇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放心,我有煞脉印和极阳玉,他伤不了我。”楚风笑了笑,把她往里面推,“快走!找到出口就等我,我很快就来!”
白羽咬了咬牙,带着众人往山洞深处跑去。楚风转身,面对护脉使和涌进来的煞兽,握紧了手里的短刀——这场硬仗,他必须赢。
护脉使挥了挥手,煞兽们嘶吼着冲过来,楚风举着极阳玉,暖光在身边形成一道屏障,煞兽一靠近就化成了灰。可煞兽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他的胳膊也开始发酸,煞脉印在身上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楚风,你撑不了多久的!”护脉使冷笑,“乖乖束手就擒,做煞龙的炉鼎,还能留个全尸!”
楚风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不停地挥刀,极阳玉的暖光越来越淡,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身上的伤口被煞风刮得生疼。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潭底的地图,想起皇宫里的煞脉点,想起镇西王府的百姓——他不能输。
“啊——”楚风突然大喊一声,心口的极阳玉和煞脉印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金光裹着煞光,像一条火龙,往护脉使和煞兽们冲过去。
护脉使惨叫着被光芒吞噬,煞兽们也纷纷化成了灰。山洞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