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想起从始至终,所有的“巧合”都凑得太齐了。
“不是陛下‘来这儿’。”楚风把衣角收进袖袋,极阳玉的光暗了下去,“是陛下‘一直在这儿’——镇西王是棋子,养煞人是狗,真正想要煞龙的,是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位。”
小煞瞳狸叼着半截煞心跑回来,煞心的裂缝里已经长出了朵极小的白梅,和之前灰袍人碎布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白梅,是陛下的私纹。”白羽的声音沉得像铅,“他赏你的锁煞玉,是想锁你的煞脉印;他让你查血莲教,是想借你的手清掉镇西王这些‘没用的棋子’;现在养煞人死了,煞心种也毁了,他是不是要对你动手了?”
楚风摸着小煞瞳狸的头,煞脉印的寒意又漫了上来——他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阳光正照在金銮殿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眼睛疼。
“他不会现在动手。”楚风把半截煞心放进铜炉,炉火又烧起淡金色的烟,“他还需要我的煞脉印,帮他养新的煞心种。”
烟裹着煞味往皇城飘,像封递出去的战帖。
乱葬岗的风又吹起来,卷着纸钱片子往远处飘,飘过岗口的断碑,碑上刻着的“无名”二字,被煞心的灰盖了半截,只剩个模糊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