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的是龙气，不是您这个人。”楚风走到水晶棺边，解开小煞瞳狸的藤条，“我的煞脉印能引煞，自然也能让煞‘认主’——现在这颗主煞心，认的是我。”

主煞心在皇帝胸口跳得越来越快，藤条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缠，煞味裹着龙气往外散，把整个养煞殿都染成了青黑色。

“朕是皇帝！朕是龙！”皇帝抓着殿柱想站起来，却突然“砰”地炸开，龙气裹着煞心溅得到处都是，溅在黑陶瓮上，瓮里的煞心瞬间都长出了白梅纹，齐齐朝着楚风的方向颤。

白羽看着满地的煞心，脸色发白：“这怎么办？这么多煞心，要是都活了……”

“不用怕。”楚风摸着小煞瞳狸的头，半截煞心的白梅纹亮得刺眼，“它们认了我的煞脉印，以后就是我的‘煞兵’。”

他走到青铜鼎边，极阳玉的金光裹住鼎里的汤，汤面上的煞引菊花瓣瞬间化成灰，露出底下的极阳玉碎末。他把碎末收进袖袋，转身看向殿外——天已经蒙蒙亮，阳光透过殿门照进来，裹着煞味，竟泛着淡淡的金光。

“接下来怎么办？”白羽跟着他走出养煞殿，看着远处的金銮殿，“皇帝死了，宫里肯定会乱。”

楚风摸着怀里的半截煞心，煞脉印的寒意彻底散了：“乱不了。主煞心认了我，龙气也缠上了我的煞脉印——现在这皇城的‘龙’，是我。”

小煞瞳狸跳上他的肩膀，对着刚亮的天叫了两声，声音里裹着煞味，却带着点轻快。养煞殿里的煞心齐齐颤了颤，像在应和它的叫声。

皇城的晨雾又起来了，却不再是冷的，反而裹着极阳玉的暖光，把宫墙照得柔和了些。

楚风踩着晨雾往金銮殿走，半截煞心在他怀里轻轻跳着，像颗真正的、活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