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楚风,你的刀里有‘暖’,但这‘暖’会害死你身边的人。”
他突然把令牌往地上一摔,地牢里突然涌进更多的阴火堂弟子,楚风把晚晚护在身后,碎星刀的暖光里裹着承影鞘的银星,一刀劈过去时,阴火竟然像遇见太阳的雪一样化了。
“走!”楚风拉着晚晚往通道口跑,碎星刀在身后扫出一道光墙,把追上来的黑甲人都挡在了里面。
他们跑出鬼市时,天已经蒙蒙亮,晚晚手里的刀胚还沾着小煞瞳狸的口水,三个学徒抱着刀胚哭了起来——那是斩刀坊最后一块能铸出“暖刀”的料子。
楚风把碎星刀插回承影鞘里,九颗银星慢慢暗下去,却还留着一层暖光。晚晚靠在他身边,发簪上的银蝴蝶翅膀沾了点灰,却还是亮得像刚从王府的桂花枝上摘下来的。
“楚风哥哥,我们赢了吗?”晚晚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倦意。
楚风看着远处慢慢亮起来的天,看着手里的刀胚,看着晚晚肩上的小煞瞳狸——“我们护住了要护的人,这就是赢了。”
他知道沈青崖的后手还没出,阴火堂的人还会再来,但他的刀里有暖,有晚晚的发簪,有承影鞘的银星,有影刀手里那把木刀慢慢生出来的“护”的心意——这些暖凑在一起,就能把所有的“冷”都烤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