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开始教。”
陈丫听得眼睛发亮:“俺也要学!以后俺来给沈管事写信,告诉他咱们的皮毛处理得有多好!”
夜色渐深,孩子们终于被爹娘拉着回家,夜校的灯却还亮着。苏先生在整理白天的教案,王账房在核对商栈的账目,陈老实蹲在油灯下,用手指摸着册子上的字,像摸着稀世珍宝。
楚风往回走,青蛟从袖中钻出来,尾巴缠着他的手腕,火鸾落在他肩头,嘴里叼着片刚落下的柳叶。关里很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纺车声和远处的犬吠,却比任何喧嚣都让人安心。
他知道,夜校教的不只是字和账,更是过日子的底气。就像这关里的路,修得再宽,若是走的人不认路,照样会迷路;日子过得再红火,若是心里没数,照样会被坑骗。
镇西王的责任,不光是守住关墙,更要让关里的人心里亮堂,脚下踏实。
走到城楼附近,楚风回头望了眼夜校的方向,油灯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映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双双伸展的手,托着雁门关的明天。他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回走——明天还得跟王账房商量,给夜校添个正经的桌子,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直蹲在地上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