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赵臻用手给他解决了两次,实在是累的不行。
“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吃到嘴里之后,食髓知味了,而不只是单纯的补品作用。”赵臻合理猜测。
云帆抿了下嘴,可怜兮兮地说:“我分不清。”
“什么?”
“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反正……反正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忍不住。”
赵臻感觉腰子整个都在疼:“你得容我缓缓,你那天做的太凶了。”
“我知道,对不起臻哥。”说起那天的事云帆还是很愧疚。
“行了,我没怪你。”赵臻揉揉他的头发,亲了脸颊一口,“我也不是一点没有享受到。”
还是那句话,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两个人的享受,不能让云帆一个人买单。
再说来日方长,总不能一次就把孩子吓坏了,以后都不敢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陈礼洋后知后觉得知自己送的汤,差点给云帆喝出毛病来,赶紧回来赔罪,带了一堆清热去火的药材。
“兄弟你没啥事吧?”陈礼洋上上下下打量云帆,看着挺欢实的,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没事。”云帆大度地摆摆手。
“不是说流鼻血了?”
“就流了两次,已经好了。”
“来来来,多喝凉茶好的快。我这可是咨询的当地非常有名的老中医拿的方子。”
陈礼洋让人煮好了凉茶送过来。
云帆刚要喝被赵臻抄走了:“我看你是半点记性都不长,他给你的东西你还敢喝?”
“只是凉茶?”陈礼洋弱弱地说,努力将自己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陈礼洋是个大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