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宁疼得直咧嘴,哎呀呀叫道:“我自己的生辰,怎会记错,万万不会错……哎呦,姐姐快松手,疼死我了。”这少女力气极大,捏到她肩上的旧伤,登时疼得她直冒冷汗。
少女胸中惊涛骇浪暗涌,心想:“既然生辰没错,果真是她!蜀山费尽心机找了这些年,终于没白费工夫。”登时回过神来,连忙松开紫宁,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表情震惊却又十分欢喜。
既然找到了小主人,从今往后,不能让她再受苦才是。
这时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少女忙将乾坤袋系紧,紫宁焦虑叫道:“喂,这位姐姐,你问了我问题,我老实回答了,为什么还不放我回去?”心想:“借着这样的机会,我拼命大喊一声救命,说不定有人来搭救。”
少女担心此事被人知晓,神色有些恍惚,冷声吓唬她道:“你若敢出声,我……我拧断你脖子。”
紫宁猛地一激灵,赶紧闭上嘴,心想:“她步履这样轻盈灵巧,又会用法术,应该道法高强吧,我肯定不是她对手。”
暗暗发愁,虽然她穿越前练过一点拳术,但实力差的太远,若火拼起来,这少女一根手指就灭了她。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住不出声,走一步看一步。”见这少女似乎不想杀人灭口,心中也不禁好奇,倒想看看她究竟去哪里。
少女来不及捏一个收乾坤袋的法咒道诀,只听身后“扑腾扑腾”跑来一个梳双髻的胖宫娥,咧着嘴憨憨地问道:“姐姐这是去哪里,搬了这一堆沉东西?”
少女略一慌神,随即缓下情绪,微笑说道:“公主屋里要用毡子地席,我这刚要扛过去呢……”
她在发鸠国宫中隐藏身份,自然不能轻易露出法术,只得硬着头皮,编了一番假话敷衍过去。
话未说完,那胖宫娥自报奋勇,笑嘻嘻说道:“路还远呢,我帮姐姐一起扛着。”上来便抱起乾坤袋的一端,紧紧搂进怀中。
这一抱刚好掐住紫宁的脖子,憋得她差点闭过气去,幸好这宫娥身上肉多,紫宁一张脸顶着她肚皮,只觉软乎乎的,倒不会硬生生硌得慌。
那少女无可奈何,只得任由胖宫娥帮她抬着乾坤袋,两人一前一后,加快脚步,很快进了彤公主居住的彩蓝宫。
胖宫娥见到了地方,便笑嘻嘻搁下乾坤袋,跑去忙活别的事情。
淅沥沥的雨滴又下起来,渐渐转大,风雨交加寒气甚重。这乾坤袋由蜀山天蚕丝织成,质地细薄,却不能挡风遮雨。
紫宁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身上又有伤痕,虽有毡子裹住,但被这冰冷的春雨一淋,只觉浑身又痛又冷,忍不住牙齿打颤,冻得直哆嗦。
那少女见四下无人,抬指捏一个道诀,连忙将乾坤袋化小,系回腰间。随后奔进一处花草亭台密布的大庭院,悄声绕过了几排侧房,闪身钻进一间屋子。
进了屋关严屋门,她找了一个盛衣裳的樟木箱子,掀开箱子盖,低声说道:“你待在这里,不要乱动!等天黑了,我送你出去。”
说着解开乾坤袋,收回紫宁身上的捆妖绳,将毡子卷打开,把四肢捆得发麻的紫宁硬拖出来,扔进箱子里,随后“啪”一声合上樟木盖子。
发鸠国虽是道族后裔,但自从华瑶女帝下嫁,宫中四处布置了仙法禁制,她用乾坤袋装着一个活人,在内宫中行走十分危险,随时可能暴露。
只得暂时将紫宁关进箱子,待入夜之后,再想法子将她送回去。
紫宁跌得一身生疼,好在她都习惯了,相比抽打沾过鸠酒丹水的鞭子,这一下摔进箱子底,还算十分温柔的。
只是心中好生失望,本以为这少女会送她回去,却不料将她带到一个陌生地方,还扔进箱子里关起来。心想:“我要躲到什么时候,不过还好,她没杀我灭口,这趟绑架虽惊险,但小命却是保住了。”
随即听见那少女出了屋子,“咣”一声关严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窗外的雨水噼噼啪啪轻响,再没有别的声音。
紫宁凝神听了半晌,那少女再没返回来。她浑身麻酥酥的生疼,在箱子里蜷成一团,筋骨肌肉都动弹不得,手脚也酸软无力,嘴里虽能出声说话,却也不敢乱喊乱叫。
等了一阵子,不禁又担心起来:“一直这样躲着,万一她把我给忘了,熬不了几天就活活饿死。难道她想让我自生自灭?这样可太惨了,当厨娘的饿死,好生悲凉啊。”
脑子里胡思乱想,始终想不出头绪,箱子里一股樟木的刺鼻气味,混合衣物染的各种香气,闷得她胸口发慌,昏昏欲睡,眼皮重的抬不起来。
只撑了一炷香的工夫,再也忍不住,脑袋靠在软绵绵的衣服堆里,倒头沉沉睡去。
————
Q版小番外:
紫宁:这折扇入手生凉,莹润透骨,还有一股玉檀香气味,真是一把好扇子啊,待本姑娘留下来细细把玩。
折扇:主人,你救那个厨房丫头,捏一道仙诀就好了,干嘛把我扔出去,呜呜呜,好伤心。
昆仑绝皇:你让我在凡人面前施展仙术吗?你脑残,我不脑残。
折扇:为什么我脑残,为什么不能用仙术?
紫宁:因为他是仙族,很傲娇——
————
第5章忧郁公主
彩蓝宫内悄然无声,直至晌午才热闹起来。
这一上午的雨越下越大,芳雁撑着一柄油纸伞,一路来到彤公主居住的彩蓝宫。她满怀心事,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