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说:“小昊,你别乱来。咱们治不好没什么,可万一真的害了人,那可就出大事了。你没必要为了卖那批器材,铤而走险。”
“如果您相信我的话,就交给我,我帮你试一次。但你一定要问我详细的治疗方法,用什么办法驱走那股湿寒之气,我不能说,这是我的秘密,总之我有办法把湿寒之气导出来。”我相当严肃的说道。
“如果失误了呢?那怎么办,你付得起责任吗?”杨浚龙冷声问道。
我很认真的说:“那我以后就当姜校长的脚,他说去哪,我背他去哪。”
“真是笑话,你以为这是惩罚吗?你知道有多少医学者想接近院长,从他那学到本事。你这是为自己接近院长找到一个更合适的理由。”杨浚龙此时反驳我道。
此时我也无奈了,要是姜国栋真的这么想,或者是害怕,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相信你。”而就在这时,姜国栋突然说了一句话。
这一下,我们三个人都惊讶了。尽管我是很想姜国栋相信我,可换位思考,如果是我,在不知道对方底细和秘密的情况下,也不敢答应,毕竟关系到自己未来能不能在站起来的问题。
“为什么?”这时候也不要杨浚龙阻止或者询问了,我率先问道。
姜国栋回答道:“因为我看出你眼中的执着,一个年轻人敢承担风险给我治病,这份勇气或者说这份自信和底气不是谁都有的,毕竟我姜国栋也算是有些名气,你要是真把我治坏了,你以后在医学界的未来算是没了,可你却敢拿自己的前途来赌,试问,就算是我,也会犹豫,不像你这么果断。再一个,我的情况也都这样了,虽然目前还能站起来,可基本也撑不了太久,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过个一两年也是要坐轮椅的,倒不妨试试。真治坏了,大不了提前坐轮椅。”
“校长,我会治好您的。”我说道。
第206章姜老哥
张姨和杨浚龙此时都皱着眉,显然都在担心我治疗的问题。毕竟姜国栋不是普通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不致命,可落了一个残疾坐轮椅,也依旧影响甚大。
“院长,你可得三思啊,这真不是儿戏。这小子这么年轻,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本事。”杨浚龙这时候再次劝诫道。
姜国栋摆摆手,示意杨浚龙别再说了。他随即又微笑的对我说:“任昊,你尽管治,别有心理负担,哪怕真的没治好,或者出了岔子,责任也不需要你担,你放心好了。”
我笑了笑。
随即,我将姜国栋搀扶起来,问他哪里有床位。
“我自己的休息室就有,当然也可以直接去手术室或者检查室,反正医院到处都有床位。”杨浚龙知道不能阻止了,随即便积极的安排道。
姜国栋随即就说:“那就去你的休息室吧,我要是出了你这办公室,让人知道有人给我治病,只怕整个医院都得轰动。”
姜国栋这人比我想象之中要好亲和太多了,至少不像那些老学者或者专家那么高傲,反而一脸的和蔼,就仿佛自己的爷爷一般,让人亲近不已。
将姜国栋扶到床上躺下之后,我让张姨在门外的办公室等着。至于杨浚龙自然是要监督我了,所以我也懒得赶人。
当姜国栋的长裤脱下,露出沧桑的大腿之后,我随即也凝重了。毕竟这次的针灸有一定的风险,一点银针刺入穴位的深浅没把控好,都将会导致治疗的失败。
“校长,您准备好了吗?”我问了一句。
姜国栋点点头,很平静的说:“来吧。”
姜国栋给了我一套银针,不过却被我拒绝了。我取出了自己的银针。很快,我第一针就落了下去,而且直接扎在了血海穴上,紧接着就是其他重要穴位。
我从大腿上开始往下刺,目的就是将长期渗入腿部的湿寒之气往脚底逼去。整个过程我可谓是汗流浃背,头冒冷汗。要说没一点紧张那是假的。毕竟以前我要是给人治病,治不好也就算了,没什么影响。可这次却不同。
上次我给邓雅芙的母亲辛萍针灸,足足用了两盒银针,可也不过是用了近一个小时。可这次我只扎十多个穴位,却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可谓是相当缓慢和慎重。
当我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三阴交穴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伸直了一下要,大松了一口气。而杨浚龙也递给我一块毛巾,示意我擦一下汗水。
“校长,你一条腿已经扎完,我立马给您扎第二条腿。”我缓了两口气说道。
“没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我是你的病人,你是医生。”姜国栋微微一笑着说道。
随即我继续开始扎针了。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姜国栋的双腿彻底施针完毕之后,我这才安稳的坐了下来。
“校长,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我问了一句。
姜国栋随即就说:“我觉得脚底有些冷且有些疼,脚趾无法动弹,好像失去了知觉。”
杨浚龙皱了皱眉,似乎开始担心起来。
闻言,我心里不由得对姜国栋生起了敬意。虽然他的回答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姜国栋绝对不只是感觉到脚底只是一点点的冷和一点点的痛。
因为按照古医书上说,此时患者应该是脚底冰寒刺骨,疼痛更是犹如盐水落入伤口一般,剧痛不已。
时间过去二十分钟,我感觉姜国栋膝盖上的湿寒之气应该已经全部落入足底,当即我再次走到姜国栋的身边,双指合并,贴在姜国栋脚底的涌泉穴上,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