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还是发生了!” 星暝低吼一声,强忍着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和虚弱,试图调用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Administrator”权限去查看、去修复这些崩溃的底层规则。他手忙脚乱地在意识中尝试着各种指令,却发现这个系统的复杂和底层程度远超他的想象,那巨大的、由规则缺失造成的“窟窿”,根本不是他这点半吊子“权限”和浅薄认知能够理解和填补的。他就像一个小学生,面对着一台濒临爆炸的超级计算机的核心代码,无从下手。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急速崩溃、如同末日降临的空间里徒劳地尝试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已经彻底混乱,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就在他精神力几乎耗尽,意识即将被周围狂暴的混沌同化吞噬之际,却惊讶地发现,空间的崩溃速度似乎……诡异地减缓了?甚至一些细微的、新出现的裂缝,还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缓缓自我弥合?
他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集中所有感知,终于发现了那令人心胆俱裂的真相——这个空间,这个所谓的“世界后台”,正在以一种极其隐蔽、却无可阻挡的方式,疯狂地抽取着“外界”,也就是他所来的、承载着博丽神社、永远亭、妖怪之山、以及无数生灵的那个主物质世界的“稳定性”和“存在根基”,来弥补自身因核心单元缺失而造成的巨大漏洞!
“不行!必须阻止它!外面会彻底崩溃的!” 星暝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和愤怒。他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的战斗,而导致整个世界的毁灭!
他像疯了一样,开始不顾一切地攻击周围的空间障壁,试图找到出去的路,甚至动用残余的力量,强行去攻击、关闭那些他隐约能感知到的、连接着外界、正在疯狂抽取世界本源的“无形管道”。他的举动,无疑再次触怒了这片空间的维护机制。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和所有物理规则都凝聚在一起的恐怖力量,猛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作用在星暝的身上!
“噗——!”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骨头、每一丝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哀鸣,瞬间被碾成了齑粉!鲜血和破碎的内脏混合着银色的光点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刚刚恢复的伤势瞬间加重了十倍不止!意识瞬间陷入了无边黑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彻底形神俱灭,交代在这片诡异的空间中时,那股恐怖的碾压力量又突兀地消失了。
【重新检视……个体:星暝。权限状态:Administrator(标记存在严重异常,来源权限层级过高,无法解析,无法剥夺)。行为:严重危害系统自我修复。判定:危险度极高,但无法执行抹杀。处理方案:强制剥离与核心区域连接,执行最高强度驱逐程序。】
随着这冰冷的判定声响起,他身旁的空间猛地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边缘闪烁着毁灭性能量光弧的裂口,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将他如同丢弃垃圾般狠狠抛了出去……
……
当星暝从这沉重而痛苦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意识重新聚焦于现实时,博丽神社的院落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堪称“群魔乱舞”,或者说“神魔齐聚”,龙神甚至不得不动用力量拓展空间。
八云紫的效率高得吓人,隙间如同不要钱般在各个势力的核心地带开合,将一位位平日里难得一见、甚至互相之间可能还有龃龉的“援军”,用最快的方式“请”了过来——其中不少是被突然打开的隙间和紫那急切的语气吓到或惹毛,直接提着兵器冲过来的。
永远亭的公主殿下几乎是第一个到的。她原本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那几根看了几百年的竹子生着闷气,心里盘算着等那个混蛋回来,要用哪种玩法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结果面前的空气突然裂开,八云紫那张难得带着焦急的脸探了出来,只丢下一句“星暝快不行了,在博丽神社,速来!”,然后就消失了。辉夜当场愣住,下一秒,什么月之公主的优雅仪态、什么冷战赌气,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繁复的衣服,直接运用起久未动用的力量,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就冲出了永远亭,连永琳在后面带着担忧的呼喊都置若罔闻。当她看到星暝那副气息奄奄、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生命之火微弱得如同萤火的惨状时,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直接就要扑上前去,却被星焰和一脸凝重的永琳下意识地拦了一下。
几乎同时,妖怪之山的千早,也是一脸困惑和震惊地被“请”了过来。她原本还头疼地看着广场上横七竖八、昏迷不醒还散发着浓烈酒气的大江山鬼族众,没搞清楚具体情况。结果隙间就在她面前打开,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一丝不容置疑:“千早!没时间解释了!立刻来博丽神社!星暝需要帮手,关乎存亡!” 千早闻言几乎是立刻动身,没有半点犹豫。
动静最大的,莫过于魔界。魔界的创造者,神绮,一开始听到八云紫带来的、“世界可能即将崩塌”的消息时,只是摇了摇头笑道:“哎呀呀,世界要毁灭了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宇宙的生灭,就像花开花落,自有其定数哦?我们静静欣赏最后的烟花就好啦?” 完全是一副超然物外、乐天知命的模样。
结果八云紫立刻换了一套说辞,语气沉重而急促:“是星暝!他为了阻止世界毁灭,强行挑战不可名状的存在,现在快不行了!”
神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