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要恪守礼节不可做出什么有失清誉之事,因此便也有几对已经定了亲的公子小姐借着这个机会见面以解相思之苦。
何盼芙自从与宋元福定亲之后便极少出门了,加上宋元福学业繁忙如今一年多了也没能见上一面,今日见了便也是极为高兴地待到一起去了。
“朗哥哥,你学业如何?是不是每天都很辛苦?”小凉亭里只有宋珍宝和杜朗坐在里面,何盼芙与宋元福在亭子外的大石头上坐着说话,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关注着亭子里的情况。
“你怎么也和小妹瞎胡闹起来?”宋元福板着脸不赞同地看着未婚妻,珍宝还是个孩子哪里懂什么男女之间的事。
何盼芙见他严肃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道:“嘻嘻,难怪珍宝每次都同我说你古板,说她都这么大了你还把她当做小娃娃。”
宋元福被她笑的红了脸,别扭地说:“本来就是小孩子。”
何盼芙道:“我心悦与你的时候也和珍宝一样大呢。”
眼前的少女眼神发亮,眸子里似是含着万千情愫,洁白如玉的面上染起了一抹红霞,已经褪去了小女孩的稚嫩如今散发的美丽让宋元福都看愣了,听了她如此表白的话语,他眼神飘忽,连耳朵都红了,结巴道:“你怎么也跟小妹一样!”
何盼芙一愣“什么一样?”宋元福却是不说话了,只是一颗心跳的飞快眼中只有面前的少女,连方才谈论的事情都忘记了。
庭院里,杜朗微微笑着回答:“还好,科举考试本是难事,辛苦也是正常的。”他双眼下有了乌青,脸色也不是很好,刚才宋珍宝见到两位哥哥的也是如此模样,想起了前世同学们高考的时候日夜苦读的样子了。
“珍宝妹妹今日找我有什么事吗?”杜朗问着,却见面前的女孩突然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宋珍宝道:“朗哥哥,我们要搬家了,要搬去京都了!”
杜朗一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恢复神情他道:“适合你哥哥们一起去京都吗?”
宋珍宝点点头,又说:“杜朗哥哥,上次我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仍旧是直白的表白,只是这一次杜朗没有在想之前那般不在意了,见宋珍宝严肃地站在自己面前,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杜朗第一次认真审视了这个从第一次见面便喜欢黏着自己的女孩。
眼前的女孩,哦,不,应该称作少女的,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明年十三岁便及笄了,也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了,继承了父母外貌上的所有优点,鹅蛋脸,大眼睛,鼻子也是挺直的很可爱,粉嫩的嘴巴一噘便是表示不开心了,个子也长了很多已经到了他的肩膀了,乌黑的头发被挽成了一个髻上面簪了一些漂亮的珠花,那坠着流苏的簪子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动着。
温暖的天气,她穿了一身漂亮的粉色衣裙,项上还佩戴了一个精致的长命锁,他知道那是何家小姐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朗哥哥,你怎么了?”宋珍宝走到近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杜朗被近在迟尺的少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朗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也喜欢我吗?”宋珍宝撅着小嘴盯着杜朗。
平复了一下心绪,杜朗微微一笑“珍宝妹妹,眼下我只想考取功名一切等我考取了功名再说可好?”
听他这样说明显是在敷衍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考取功名对他们读书人来说有多重要,有些不开心,宋珍宝伸手拉着杜朗的衣袖说:“那朗哥哥你要答应我你不许找其他女孩子。”
杜朗笑了,他点点头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宋珍宝这才放下心,又见眼前男子眉眼温柔地看着自己,那张清隽的脸上满是笑意,她眼珠一转趁他不防,踮起脚便凑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充满女儿香的娇躯距离自己那样近,杜朗毫无准备地僵在了那里,此刻他感觉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落花的声音和他骤然狂烈的心跳声。
对于宋家要卖地卖房的事在五柳村也是掀起了一场波澜,只是他们旁敲侧击也没能搞清楚他们想搬到哪里去,只是都在私下里议论着他们定是要搬到县里去住,毕竟宋大郎的亲家何府就在县里,加之他们又与县令大人沾亲带故,若是搬到县里便也能得到好处。
搬家的事很是繁琐,毕竟是住了很多年的地方了,不管是田地还是邻居都是他们的回忆,家中的很多东西也都带不走,找了牙子定了这屋子的价格,消息一放出去人家知道是出了两个举人老爷的人家要卖房子,不用打听便有很多人抢着要买了。
徐氏将家中一直租着的田地全都还了回去,为了留个好印象,地里的部分粮食他们也没要了,还将自家的地也都卖给了村上愿意出钱买的人。
那屋子里的东西,买主来看过同他们商量愿意加上三成的价钱全都买下来,经过商议后,宋老头和徐氏便都同意了,最后这屋子卖出了近三百两的价格,比原先估算的要高出了很多。
宋家要搬家的消息传到了汪如意的耳朵里。
在她拖着一身的病,蓬头垢面的来到宋家门前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已经上了锁的大门和门头上挂着的柳府的牌匾。
“啊,呜呜。”似是疯婆子一般,她倒在门前哭了起来,她这几年一直活在悔恨当中,她怨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才看清家里人的真是面目,他们不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