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
倒是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两个一时间都愣住了,片刻之后白衣少年方才惊讶出声:“原来他竟是那花楼的主人。这么说来他那日主动扮做花魁,必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司空长风听见他的话,一时间心下正感动,又忽地想起刚才白笙的那句“比你想象的要久得多”,便疑心是否正是指的这个。
但无论如何,白笙打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他,为此甚至不惜以身入局的事情,还是令司空长风颇感欣喜,只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白笙身边,互诉一番衷肠才好。
到了现在他倒是有些理解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两个了,也难怪他们会动不动就腻在一起,情爱之一事可是当真难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