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关。”
“那我就得问了……”
“凭,什,么?”
黄雾中,一片死寂。
巨颅,笑面虎,以及那条刚吞下四枚指头的大黑狗,都将目光聚焦在黄怀玉脸上。
“你问我凭什么?”
没能吓住黄怀玉,让灰面觉得丢了面子。
他探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锯短枪管的老旧喷子,打开保险,笔直顶在黄怀玉心口。
“这个理由够吗,外乡人?”
灰面咧嘴笑道。
托尼的手汗浸湿了黄怀玉的衣摆。
但更多的帮众和居民都兴高采烈起来。
他们已经准备好欢呼,就在这位新来的东华人认怂捐出身家之后。
气质、衣着、容貌、工作,黄怀玉的一切都太过出挑。
因此,他也得不到任何共情。
“你用枪吓我?”
黄怀玉挑了挑眉。
“但枪不可怕。”
“敢开枪的人,才可怕。”
他敛去笑容,认真问道。
“你敢开枪吗?”
“我手下有三条人命,你说呢?”
灰面冷笑。
“有至福乐土员工的吗?”
黄怀玉反问。
灰面噎住了。
